《清穿之救命我是孝惠章皇後》第77章 剖析(2)

作者:土豆絲里的姜·27天前

寧珂便坐在窗前的榻上看賬本,不去吵他。他睡醒了,自己坐起來,喝一盞茶,有時候說一兩句話,有時候什麼也不說便走了。

有時候是傍晚,帶著幾份奏摺過來,在她這裡批。寧珂便讓出桌案給他,自己在軟榻上看賬本,兩個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各做各的事。

有一回,順治批完一本摺子,放下筆,沒有立刻拿下一本,而是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發了會兒呆。窗外的天已經暗了,最後一抹晚霞在天邊燒成一片橘紅色,把他側臉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暖光。

很明顯,他這般做派就是想讓寧珂能夠主動提起那天不歡而散的事情。

寧珂看到了,沒有說破,低下頭,重新看自己的賬本,那些數字在眼前晃了一會兒,一個也沒有看進去。

三月底,寧珂在檢視十三衙門遞來的文書時,翻到了禮部擬定的幾份婚儀章程。其中一份,是關於襄親王的婚事。

她原以為會看到八月大婚的安排——之前在頒金節時聽說博穆博果爾與董鄂家的格格走得近,想來婚事也該定在年內了,翻開一看,婚期寫的是“次年開春”,而新娘子那一欄寫的不是董鄂氏。

是博爾濟吉特氏。

和碩達爾汗巴圖魯親王滿朱錫禮之女。

寧珂的目光在這行字上停了一會兒,想起了之前在朝報上看到的那道賜婚旨意。太后終究還是把這門親事定下來了,襄親王的福晉,是科爾沁的格格。

繼續往下翻了幾頁,在另一份內廷的抄錄中看到了幾句零散的記錄——像是十三衙門從大貴妃宮中收集到的訊息,未經驗證,但一併錄入了存檔。上頭寫著:襄親王本人不願娶博爾濟吉特氏,想在正妻之外,另抬董鄂家的格格為側福晉。大貴妃難得沒有反對,只說了一句“由他去”。

寧珂把那份抄錄看了兩遍。

襄親王想娶玥柔,給不了嫡福晉那就側福晉,總之就是要娶。

如今嫡福晉和側福晉地位差別並不大,再往後那就是真正的妻妾之別了。

她把文書合上,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被日光曬得發白的院子出了會兒神,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博穆博果爾對玥柔,在這個時代算得上真心喜愛。而玥柔——她想起頒金節那天那個安靜地坐在博穆博果爾身側的淡青色身影,侍女替她佈菜斟茶,她微微側首傾聽博穆博果爾說話的樣子。

她知不知道博穆博果爾為她爭取過?

知道了,又會怎麼想?

寧珂忽然覺得有些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是一種說不清的、從心底漫上來的疲憊。她知道歷史上董鄂妃會入宮,後宮會有一場風暴。

可現在,她不知道這一世還會不會發生這事。歷史的大框架還在,細節已經被她這隻蝴蝶的翅膀扇得七零八落了。

牛痘誕生了,綽爾濟從沒像現在這麼頻繁地進出京城,靜妃提前回了蒙古,毛衣也出現了——這一切都是歷史上沒有的事,那麼博穆博果爾和董鄂氏的事,會不會也不一樣?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十字路口前,沒有指向,不知道該往哪走。

寧珂又在窗前坐了一會兒,蟬鳴一聲接一聲地從院子裡傳進來,像是這座宮殿也在替她焦躁。她站起身,走到櫃子前,開啟最上面那層抽屜。

那件月白色的披肩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抽屜裡。

線已經有些起球了,邊角微微泛舊,裹在身上的感覺還是跟第一天一樣——溫暖、柔軟、踏實。她低頭摸了摸那些細密的針腳,每一行都是她自己織出來的,每一針她都記得——南苑葡萄架下的午後,回宮路上馬車裡的搖晃,西暖閣燈下的深夜。那些時間,那些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安安靜靜度過的時間,都織進了這件毛衣裡。

忽然覺得心安了一些。

不管來的是什麼,總是有辦法的。

。了躁焦麼那有沒來起聽但,在還蟬的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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