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救命我是孝惠章皇後》第32章 離京(1)

作者:土豆絲里的姜·1個月前

第二天,順治在御書房單獨召見了綽爾濟。

這是寧珂後來才慢慢拼湊出來的,順治沒有提前跟她打招呼,是臨時起意。但這場會面的內容,卻從好幾條不同的渠道傳到了她耳朵裡。

據吳良輔後來跟如月八卦的說法,綽爾濟進御書房的時候,順治正坐在案後批摺子,頭也沒抬。綽爾濟行過禮,順治也沒讓他坐,就那麼晾了他一會兒。

換了一般的外臣,這時候大概已經緊張得額頭冒汗了。

可綽爾濟不是一般的外臣。他也沒等順治開口,自己就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還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順治抬起頭,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一個五大三粗的蒙古漢子,坐在他的御書房裡,端著茶盞,神情自若地等著他開口。

據吳良輔說,順治當時愣了一下,然後居然沒生氣,反而放下了手裡的硃筆。

“貝勒在朕這兒倒是自在。”

“皇上召臣來,總不是為了看臣站著的。臣就自己坐了。”綽爾濟放下茶盞,正色道,“皇上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臣知道的,一個字不會藏。”

這場會面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綽爾濟出來的時候神色如常,倒是順治在御書房裡坐了很久。出來時對吳良輔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科爾沁的人,也不全是隻盯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的。”

吳良輔沒敢接話,也不知道皇帝這話是誇還是貶。

寧珂聽到如花的轉述時,正在吃午膳。她筷子頓了一下,想了想,大概猜到了順治的意思。

綽爾濟在御書房裡,應該不只是說了蒙古牛痘的事。他多半還說了別的——比如蒙古各部的現狀,比如哪些頭人跟朝廷走得近、哪些人心存觀望,比如朝廷在蒙古的威信還剩幾分,比如該怎麼跟那些部落打交道才不會把路走窄了。

這些東西,順治從奏摺上看不到。但綽爾濟在蒙古生活了大半輩子,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奏摺上寫不出來的。

寧珂夾了一塊肉送進嘴裡,心想:這阿布,看著五大三粗的,心裡門兒清著呢。

綽爾濟在京城待了五天。

這五天裡,他見了太后、見了皇帝、見了寧珂,還抽空去了一趟太醫院,親眼看了吳壽他們儲備的痘苗和接種的器具。他是個務實的人,嘴上說得再好聽都不如親眼看到實物來得放心。看完之後他只說了一句話:“這東西要是早來十年,草原上能多活幾萬人。”

寧珂腹誹,早十年你閨女我才兩歲,話都不會說要整出這玩意來你得喊我阿布。

他還抽空去看了看娜仁託婭的住處,娜仁託婭住在太后那邊的偏殿,地方不算大,但收拾得乾淨利落。綽爾濟裡裡外外看了一圈,確認女兒沒受委屈,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臨走時娜仁託婭拽著他的袖子不撒手,綽爾濟拍了拍她的腦袋說:“在宮裡聽你姐姐的話,別給她惹事。”娜仁託婭嘟著嘴應了。

臨走的前一天傍晚,寧珂拿了太后和皇帝的授權,去驛館看了他一次。

這是寧珂穿越後第一次出宮。她換了一身尋常的旗裝,讓如花看著西暖閣,帶著如月,坐了頂小轎,從側門出了宮。

驛館的條件算不上好,但綽爾濟住的那間收拾得還算利索。寧珂到的時候,綽爾濟正坐在院子裡擦他的腰刀。秋天的夕陽斜斜地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側臉鍍了一層暖黃色的光。

“阿布。”

綽爾濟抬起頭,看到她來了,咧嘴一笑,把刀插回刀鞘:“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阿布。”寧珂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明天就要走了,有些話想跟阿布說說。”

綽爾濟看著她,等她開口。

寧珂沉默了一會兒,說:“蒙古那邊的事,阿布量力而行就好。能推進多少算多少,別為了幫我把自個兒搭進去。那些部落頭人不好對付,阿布心裡比我有數。”

”?麼什圖底到,事些這做你,話實句說布阿跟你,閨“:口開慢慢才,神兒會了出樹槐老棵那裡子院著,上蓋膝在放刀腰把他。答回刻立有沒濟爾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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