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寧珂接過藥碗,“就是塔娜夜裡鬧。”
可塔娜昨晚就在他身邊睡得噴香。
福臨沒再問,寧珂的反應已經不是簡單的情緒問題,他等她願意說的那一天。
七月二十八,巳時。
寧珂正抱著塔娜坐在窗邊,孩子剛吃過奶,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正要睡過去,保成蹲在搖籃邊,手裡捏著一朵花,小聲說:“妹妹,你看,這是皇阿瑪御花園裡開的花……”
雖然有大哥和三弟到了年紀可以一起玩,但是想到比自己高半個頭壯一圈的大哥以及一眨眼就能搶走自己點心的三弟,保成覺得還是塔娜最可愛了,他寧願和妹妹一起玩。
保成話音未落,一聲悶響從地底下滾上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很深很深的地方,翻了個身。
寧珂的呼吸停了一瞬。
來了。
這兩個字從心底浮上來,她反而鬆了一口氣,一種塵埃落定的安定感。
那口氣還沒吐完,地動就猛地大了起來,桌上的茶盞蹦起來摔在地上,牆上的字畫嘩啦啦亂晃,屋樑咯吱咯吱地響,保成和塔娜“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保成!”寧珂一把把塔娜摟進懷裡,朝保成伸手,“快過來!”
保成小臉煞白,踉蹌著撲過去,撲進她懷裡。
寧珂一手抱著塔娜,一手攬著保成,轉身想就往外跑,頭頂“咔嚓”一聲,一片瓦從房簷上掉下來。
然後她看見一個人影撲了過來,把她和兩個孩子整個罩住。
“寧珂!”
福臨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頭頂傳來,瓦片砸在他背上,他悶哼了一聲,卻沒讓開半步。
“福臨!”寧珂被他護在身下,腦子裡嗡了一下,“你、你怎麼了?!”
她沒來得及說完,地動還在繼續,院子的磚縫裂開又合攏,牆頭嘩啦啦地往下掉土。福臨一手撐地,一手護著她們娘仨,聲音抖得厲害,卻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我在,你們別怕。”
寧珂摟著兩個孩子,喉嚨裡堵得說不出話。
她看見福臨背上的衣裳破了一道口子,有滲出血來;她看見他咬著牙,胳膊上的額肌肉緊繃,低著頭拿整個身子,替她們擋著這片天。
她還瞥見正殿那扇玻璃窗,晃得嘩嘩響。
就在這時,又一個人影撲進了正殿。
玄燁在地動最兇的時候從乾清宮一路跑過來,宮道上的磚在跳,簷角的瓦嘩啦啦地往下掉,梁九功踉踉蹌蹌跟在身後呼喊,他一步都沒停。
壽康宮裡有阿瑪,有塔娜,有保成,最重要的是還有……她,他誰都不能丟下。
剛進殿門,看見阿瑪把寧珂和兩個孩子護在簷下,也看見背上滲出來的血。他還看見,一片瓦正從簷口落下來,不是朝著他,是朝著她們。
他來不及多想,幾步撲過去,補上她們身後的空隙。
“咚”的一聲悶響,一片瓦重重砸在他肩頭。
。實實嚴嚴得護,間中在圍仨娘珂寧把,人個兩,住撐牙著咬又,去下了跪膝單,聲一哼悶燁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