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在夏霧櫂腦海中說著:“真不像是一個母親。”
“但至少還有點用。”夏霧櫂說:“至少對於我們的計劃很有用。”
正這般想著,卻見那惠子也從後門出來了。
她從口袋裡拿出煙,點著之後就靠在牆壁上,瞅著外面的綿綿細雨深深的吐了口煙氣。
“你剛才說我很像你的同學?”
“嗯。”
“叫什麼名字?”惠子隨意的問著,一副閒的無事聊天的模樣。
“朝日葵。”夏霧櫂如此說著。
“沒有聽說過的名字。”惠子隨意的說:『而且,我的姓氏並不叫做朝日。』
“這樣嗎?”夏霧櫂說:“那麼或許是我看錯了。”
惠子不再言語,只是抽著煙。
夏霧櫂沒有在這裡繼續待著,而是轉身進了居酒屋。
這裡面的客人,已經走了不少了。
大概是因為他們妻子來到了這裡,將他們趕走了。
因為即使現在,也有著一個漁夫被一個女人趕了起來。那女人臉上多有不滿,還不停地拍打著那男人。
而還有一個女人站在櫃檯處,對著老闆不斷的呵斥著,罵著。
讓老闆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不斷的解釋著,不斷的訕訕笑著。
看到夏霧櫂走進來之後,那女人因為不願意在一個高中生面前像是一個潑婦似的罵街。
只能不滿的離開,不過走之前還是指了下那老闆。
似乎對其很不滿意,要警告著他。
老闆只是隨意的笑了一聲,並不在意。
這些女人的警告又有什麼用呢?今天將那些男人趕回去了,可是明天呢?
後天呢?
他們還是會來的。
“煩人的潑婦終於走了。”惠子從外面走進來,她看著居酒屋裡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若是在第二新東京裡的居酒屋,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就在這裡,在這個小鎮上,才會發生這種難堪的事情。”
話罷,她便是徑直的走向了角落裡的男人。
貼在那個男人身上,一副委屈的模樣:“這關我什麼事情?我也很為難的。不然的話,我要餓死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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