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打碎,那人當場就沒了氣息。
酒勁過去之後,周建明才反應過來自己闖了大禍。
他嚇得不敢報警,連夜收拾東西跑路,開始西處躲藏,不敢露面。
但他不想一輩子就這樣東躲西藏。
後來他在一處工地附近落腳時,認識了一個從外地來的農民工。
這個人老家偏遠,身邊沒有親人,平時就一個人幹活生活,就算突然消失,也不會有人過問。
周建明心裡生出了壞念頭。
他主動湊上去搭話,謊稱自己也是走投無路出來討生活,慢慢取得了農民工的信任。
確定對方孤身一人之後,周建明買了酒菜,請對方喝酒。
農民工心腸實在,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地上睡著了。
趁著對方熟睡,周建明撿起地上的磚頭,狠狠砸向農民工的頭部,害死了對方。
之後他在對方身上翻出了身份證,又拿出自己藏起來的積蓄,找了一傢俬人整形醫院,把自己整成這個農民工的樣子,頂替了對方的身份。
整容之後,他換了一張臉,也換了新身份。
接連害死兩個人,他沒有一點愧疚,只覺得終於能安穩過日子了。
靠著做生意的本事,他很快又賺了大錢,重新住上豪宅、開上豪車,日子過得十分風光。
可從半年前開始,那個恐怖的噩夢就纏上了他。
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我心裡特別氣憤。
我們這行最看重因果報應,做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根本不配過上安穩日子。
我走上前,一巴掌把他打醒。
周建明揉著臉頰,還以為我在幫他驅邪,迷迷糊糊地問事情解決了沒有。
我不想再幫這個惡人,也沒有當場揭穿他,隨口敷衍了幾句話,把他打發走了,一分錢也沒要。
等他開車走遠,我立刻聯絡了公安局的朋友,把周建明做的壞事、現在的住址、樣貌和車輛資訊全都如實上報。
殺人就要償命,做錯了事,必須接受法律的懲罰。
沒過多久,警方根據我提供的線索抓到了周建明。
一開始他還拒不承認,可警方拿出多年前的舊案證據,一步步盤問,最後他只能如實交代了酒後殺人、謀害農民工、整容換身份的全部經過。
那個夢裡沒有臉的農民工,就是被他害死的可憐人,對方被奪走樣貌和身份,冤魂一首沒有散去,夜夜入夢糾纏,就是為了討回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