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右邊那個，是不是就叫他母親——陸小云？
“右邊那個，是你媽媽，陸小云。”老婦人印證了他的猜測，“左邊那個，是你大姨，陸小鳳。她們倆長得分毫不差，可性格天差地別。你大姨性子烈，十五歲那年跟人跑了……從此杳無音訊。”
“那她後來呢？”
“後來……”老婦人聲音越來越低，“有人告訴我，她進了王家的門。”
王家。
林無憂腦中“嗡”的一聲，所有碎片瞬間拼合起來。
王董。王家。
林婉兒死前留下的遺書，說的是母親還有一個雙胞胎姐姐。而這個姐姐，進了王家的門。
也就是說——
他母親陸小云，和王家，有血緣關係？
不，不對。大姨是進了王家的門，可那是嫁過去，還是被擄走的？她現在是死是活？她知不知道林無憂這個人？
電話又響了。
還是趙錢。
“林少，剛收到訊息。林婉兒的遺體被人從殯儀館劫走了。有人看到她生前最後幾天，頻繁進出王家的一個小會客室。”
林無憂的手心全是汗。
“王董現在人在哪？”
“不知道。他昨天下午從拘留所保釋出來了，現在完全失聯。”
林無憂咬牙，轉身看向窗外。
曼谷的夜，霓虹閃爍，整座城市像一隻發光的巨獸。而他，像站在巨獸嘴巴里的一個小螞蟻。
不。不對。
他是來找答案的。
“趙錢，幫我定最早一班飛夏威夷的機票。”
“林少，現在是凌晨兩點，航班最早的是六點半。”
“那就六點半。”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林無憂聲音冷得像冰，“陸子鳴留下的座標，我必須去看。王家那條線，讓國內的人繼續追。這兩件事，我哪一件都不會放。”
結束通話電話，他看向老婦人。
“姨媽，你在這裡等我回來。我會把趙錢的聯絡方式留給你，你記住，不管誰來問，都別說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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