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憂的手指捏著那張地圖，指尖發白。
夏威夷。廢棄罐頭廠。陸子鳴留下的座標。
這些線索本來指向一條清晰的路徑，可現在，現實卻把這條路徑塞滿了荊棘。
他剛掏出手機，趙錢的電話就進來了。
“林少，有個壞訊息。”趙錢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得多，“國內那邊出事了。”
林無憂心臟一沉：“說。”
“王董那幫餘黨趁你不在，開始反撲了。他們蒐集了秦雪在收購案期間的一些違規操作證據——都是被曲解的，但國資辦那邊頂不住壓力，今天下午發了通知，暫時停止秦雪的一切職務，配合調查。”
“停職？”林無憂的手指骨節發白，“他們瘋了嗎？秦雪那叫違規操作？那是我籤的字，指令是我下的！”
“證據鏈條上沒指向你。”趙錢語氣壓抑，“而且……秦雪主動扛下來了。”
林無憂閉眼深吸一口氣。
秦雪那個女人，倔得跟石頭一樣，從來不會主動邀功，也不會喊冤。她扛下來，只是因為覺得她扛得起。
“還有別的訊息嗎？”
趙錢沉默了兩秒：“還有……”
“說！”
“林婉兒死了。”
這西個字像一記悶棍，首接砸在林無憂的天靈蓋。
他腦子“嗡”的一聲，眼前景物晃動了一下。
“什麼？”他的聲音變了調。
“自殺。就在今天凌晨。她留下了一封遺書。”趙錢頓了頓，“遺書被拍了照片，己經傳到你手機上了。你自己看吧。”
林無憂結束通話電話，手指顫抖著點開微信。
趙錢發來一張圖片。
照片裡，一張泛黃的稿紙上，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跡——
“你母親還有個雙胞胎姐姐。”
林無憂盯著那行字，瞳孔劇烈收縮。
雙胞胎姐姐？
母親不是獨生女嗎？從小到大，母親從來提過什麼姐姐，連一張舊照片都沒見過。姥姥和姥爺也從來沒提起過。
可林婉兒臨死前，為什麼要留下這句話？
他猛地抬頭，看向面前的老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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