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讓日期是八年前。
林無憂拿著那份協議的手微微發抖。
林氏集團，那個從二十年前就由一個叫王建林的人掌管的巨型財閥，市值上千億的商業帝國——他居然是最大的個人股東？
這意味著，他才是真正的幕後大股東。
他繼續往下翻，箱子裡還有幾份檔案，都是資產證明和使用權委託書。每一份都價值不菲，加起來金額驚人。
“你爸給你留了筆大買賣？”老頭探過頭來，好奇地問。
林無憂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箱子最底部。
那裡還壓著一張照片。
照片己經有些泛黃，邊緣有些捲曲。照片上是兩個年輕女人，站在一片海灘上，椰子樹在她們身後搖曳。
兩個女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同樣的瓜子臉，同樣的眉眼，同樣的笑容。只是左邊的女人穿了白色連衣裙，右邊的女人穿了紅色。
白裙女人的懷裡抱著一個小男孩，大概兩三歲的樣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而紅裙女人則摟著一個同樣年紀的女孩，女孩扎著羊角辮，歪著頭看鏡頭。
林無憂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個白裙女人身上。
那是他母親——陸小云。
不對。
他的記憶裡，母親從來沒有穿過白色連衣裙。陸小云最喜歡的顏色是素色，衣櫃裡全是灰色、棕色、卡其色的衣服。她從不張揚，總是安安靜靜的。
而照片裡的白裙女人，笑得那樣燦爛，那樣舒展，像這夏威夷的陽光一樣明媚。
他翻過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跡。
“小云、小鳳，夏威夷之約，願我們永遠年輕。——1998年7月。”
小云。
小鳳。
陸小云和陸小鳳。
林無憂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林婉兒沒有說謊。他母親真的有一個雙胞胎姐姐。
那個在照片裡穿著紅裙子的女人，那個和他母親長得一模一樣，卻笑得更加肆意張揚的女人——就是那個進入了王家的陸小鳳。
但為什麼？
為什麼母親從不提起她？
為什麼王家封殺了所有關於她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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