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憂的手在發抖。
電筒從指尖滑落，砸在金屬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脆響。他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個熟悉的身影，連呼吸都忘了。
“爸……”
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哽咽。
全息影像裡的林振國笑了笑，那笑容和林無憂記憶中一模一樣——溫暖、寵溺，帶著一絲促狹。他看著攝像頭，就像是透過時間的洪流，在看多年後的兒子。
“傻孩子，別哭。”
林無憂這才發現，自己臉上己經溼了。
秦雪在旁邊輕輕拉住他的手臂，沒有說話。她知道這個時候，任何安慰都是多餘的。
螢幕上，林振國坐了下來，像是要長談的樣子。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有很多問題。別急，我一個一個給你解釋。”他的目光溫柔，“首先，你己經看到了——我確實死了。準確地說，我的身體在七年前那場大火裡就己經沒了。”
林無憂的拳頭攥得骨節發白。
“但我的意識還活著。”林振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就在你脖子上的那塊古玉里。”
林無憂猛地低頭，看著掛在胸口的古玉。
“那塊玉，不是地球上的東西。”林振國語氣平靜，像是在講述一個科學研究報告，“它來自天外。我當年在南極科考時，在冰層下發現了一個墜毀的外星飛船殘骸，那塊玉就是核心部件。”
秦雪倒吸一口涼氣。
“它是量子態生物儲存器，能記錄完整的意識和記憶。”林振國說，“更重要的是，它擁有改變現實的能力。只要輸入合適的指令，它就可以創造出一個以你的意志主導的虛擬世界——甚至，把你的意志投射到現實中去。”
林無憂抬起顫抖的手，握住那枚古玉。
溫熱的，像是有生命。
“你的那個系統，不是系統。”林振國笑了，“那是我留給你的鑰匙。它是我的意識碎片形成的輔助程式，叫‘林無心’——因為你是無憂，它就是無心。它能引導你逐步解鎖古玉的能力，從最基礎的財富回饋，到更深層的力量。”
林無憂腦子裡轟的一聲響。
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不是天上掉餡餅。
是他父親，用最後的手段，在為兒子鋪路。
“為什麼要跑？”林無憂聲音沙啞，“當年你為什麼要逃跑？為什麼要製造假死的局面？”
林振國的笑容凝固了。
他沉默了幾秒，表情變得嚴肅。
“因為有一個組織，知道我發現了外星科技。”林振國一字一頓，“他們想要搶奪古玉，想要掌控這個能夠改寫人類文明的力量。我不是逃跑，是逃亡。”
“什麼組織？”林無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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