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雲看了他兩秒，沒再堅持。
“名片你留著，隨時可以打給我。”她轉身往外走，走出兩步又回頭，“你做的臭豆腐，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是…能把人的心給暖化了。”
說完，她轉身消失在人群裡。
林無憂微怔，旋即搖搖頭，繼續翻他的豆腐。
攤前的人流一首持續到晚上十一點，最後一塊臭豆腐賣出去的時候，大盆裡連湯汁都不剩。
“收攤收攤！”
林無憂開始收拾鍋碗瓢盆，圍裙還沒解下來，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林老闆生意不錯嘛。”
他抬頭，就看到林婉兒站在攤前一米處，穿著某奢侈品牌的新款連衣裙，手裡拿著一個限量款包包，臉上掛著那種林無憂再熟悉不過的、假惺惺的笑容。
“婉兒姐？你怎麼來了？”林無憂手上動作不停。
“聽說你在這擺攤，來看看你啊。”林婉兒走近幾步，眼角瞟著攤位上亂七八糟的油漬和竹籤，“唉，你也真是的，雨薇姐那事我也聽說了，雖然她做的不地道，但你也不能自暴自棄啊，在這……”
她環顧一圈西周油膩膩的攤位，語氣裡的嫌棄毫不掩飾：“在這種地方賣這種東西，多掉價啊。”
林無憂把鍋碗摞好，抬頭笑了笑：“我靠手藝吃飯，不覺得掉價。”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倔呢？”林婉兒嘆了口氣，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拿著，姐先借你兩萬塊，你先租個店面，別在這受這份罪了。”
信封遞到半空。
林無憂沒接。
“謝謝婉兒姐的好意，但我這攤子剛有起色，不打算換。”
林婉兒拿著信封的手頓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常：“行行行，你有主見，那我就不操心了。”
她收回信封，又環顧西周，狀似隨意地問：“誒，你在這擺攤，辦衛生許可證了嗎？”
林無憂心裡一動。
這問題，問得不太對勁。
“辦了，材料也齊了。”他淡淡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忙，我先走了。”林婉兒笑著轉身，走出十幾步，臉上的笑意倏地消失了。
她掏出手機，邊走邊撥了個電話。
“是衛生監督所嗎？我要舉報一個違規攤點……”
林無憂聽不見她說了什麼，但看到她邊走邊打電話的背影，心裡的警覺己經到了頂點。
他加快手腳收拾東西，打算提前收攤。
就在這時，兩輛白色的麵包車停在了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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