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你哪來的？！”王董事長聲音驟然拔高，之前的從容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輕蔑和嘲諷，而是某種深埋在骨子裡的驚恐和貪婪。他伸手要去抓古玉，動作快得像撲食的野獸。
林無憂後退一步，把古玉收回掌心：“你認識它？”
“我問你從哪弄來的！”王董事長繞過前臺，大步走到林無憂面前，唾沫星子濺到林無憂臉上，“說！”
周圍員工全都愣住了，沒人見過王董事長這副模樣。平時那個西裝筆挺、談笑風生的成功人士，此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惡狼，雙眼血紅地盯著林無憂手裡的玉。
“我媽給我的。”林無憂看著他的反應，心裡有了底，“你認識這塊玉，那就該知道我媽在哪兒。”
王董事長死死盯著古玉，呼吸變得粗重。他舔了舔嘴唇，突然壓低聲音：“你媽……沒跟你說過這塊玉的來歷？”
“沒有。”
“呵。”王董事長冷笑一聲，神色漸漸恢復過來，但他閃躲的眼神出賣了他，“你媽既然把玉給了你，就該知道它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死定了。”王董事長伸手整理了一下領帶，轉身往電梯走，“既然來了，就上去坐坐。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林無憂猶豫了一秒。
系統介面上的倒計時還在跳動，66:09:31。
母親還在對方的控制中。
他抬腳跟了上去。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王董事長按下頂層按鈕，意味深長地看了林無憂一眼：“你知道嗎，你爸當年把這棟樓輸給我的時候，也戴著這麼一塊玉。”
林無憂心臟猛地一緊：“你說什麼？”
“你爸沒告訴你，他當年是怎麼把家產敗光的？”王董事長咧開嘴，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一個賭鬼說的話，你信不信？”
電梯緩緩上升，數字一層層跳動。
林無憂握緊手裡的古玉，感覺到玉面傳來一陣陣溫熱，像是在遞來某種力量。
他看向王董事長，聲音平靜：“我不信。”
“不信？”王董事長挑了挑眉，“那就讓你看看，你爸留下的最後一封信。”
電梯門“叮”一聲開啟。
王董事長大步走出去，林無憂跟在後面。
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紅木大門。
王董事長推開門的瞬間，林無憂看到——
辦公桌後的牆上，掛著一副巨大的照片。
照片裡，兩個男人並肩站著，笑容滿面。
。親父的他是，個那邊左
。長事董王的前面他在站刻此是正，個那邊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