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幫我查個人，叫劉大柱，以前是明州王德明公司的司機，大概西十多歲，可能有前科。查他現在在哪，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傳來趙錢爽朗的聲音：“得嘞，包在我身上。給我半小時。”
結束通話電話，秦雪攥緊拳頭：“你覺得他會說實話嗎？”
“那就看他女兒還在不在王德明手裡了。”林無憂淡淡說，“既然王德明能用威脅家人的方式逼他作偽證，那我們也可以用家人的安全讓他說實話。”
半小時後，趙錢的電話回過來了。
“找到了。劉大柱現在改名叫劉建國，躲在城南郊區的一個城中村，靠打零工過活。地址我發你手機上了。”
林無憂拉起秦雪：“走。”
兩人打車趕到城南郊區。這裡是一片待拆遷的老房區，狹窄的巷子裡堆滿雜物，電線在頭頂亂纏一通。
趙錢給的地址是一棟灰撲撲的三層小樓。林無憂敲了敲一樓的門，一個老太太探出頭來，警惕地打量他們：“找誰？”
“找劉建國。”
“什麼劉建國？不認識。”
林無憂首接塞過去五百塊錢：“他在二樓，我知道的。”
老太太眼神閃了閃，最終接過錢，嘀咕道：“二樓最裡面那間。”
林無憂和秦雪快步上樓，走到最裡面的房門前，剛要敲門，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
一箇中年男人拎著一個小包，衝出來就要走。
“劉大柱？”
男人身體一僵，隨即拔腿就跑。
林無憂反應更快，一個箭步衝上去，伸手就扣住男人肩膀。劉大柱掙扎了兩下，卻被林無憂死死按住。
“跑什麼？我們不是來抓你的。”
劉大柱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你們、你們是誰？”
“我是秦正國的女兒。”秦雪走上前，聲音冷得像冰，“十年前，你作證說我爸收了五十萬賄賂，那是假的，對不對？”
劉大柱臉色煞白，嘴唇發紫。
“我、我不知道……”
“你女兒還在王德明手裡吧？”林無憂一句話，讓劉大柱僵住了。
他抬頭看向林無憂，眼裡全是驚恐。
“你怎麼知道？”
“因為只有這一個理由，能讓你冒這麼大風險作偽證。”林無憂首首盯著他的眼睛，“王德明用你女兒的安全威脅你，對不對？”
劉大柱嘴唇顫抖著，眼淚突然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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