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憂盯著手機螢幕上那條匿名簡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又是那個號碼？”
秦雪湊過來看了一眼，眉頭緊鎖：“這人到底是誰？怎麼像是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不重要。”林無憂收起手機，“現在重要的是兩件事——找到你父親的翻案證人，和我媽的下落。”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腦子裡飛速運轉。剛才系統獎勵的【法律精通（初級）】己經灌入腦海，此刻再看秦雪父親的案子，許多之前模糊的關節突然清晰起來。
“你父親的定罪，最關鍵的證據是什麼？”
秦雪一愣，顯然沒料到林無憂會突然問這麼專業的問題。她想了想，說：“是王德明公司的財務賬本，上面有我爸簽字的轉賬記錄，證明他收了五十萬的賄賂。”
“那賬本現在在哪？”
“法院存檔，還有王德明手裡應該也有一份。”
林無憂轉身，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賬本有問題。”
“怎麼說？”
“這種經濟案件，賬本上的簽字是可以偽造的。”林無憂走到桌前，拿起筆在紙上畫了個簡單的流程圖，“你父親當時是質檢科科長，負責稽核王德明公司承建的專案材料。如果王德明想栽贓，最好的辦法就是偽造一張轉賬單，再找個人冒充你爸簽字。”
秦雪呼吸急促起來：“可法院認定那簽字是真的，還找了筆跡鑑定專家……”
“筆跡鑑定也不是百分百準確。”林無憂打斷她，“尤其如果鑑定方本身就有問題的話。”
秦雪愣住。
她從來沒往這個方向想過。這些年她一首以為自己父親是真的收了錢，只是量刑過重，才想要翻案。
可從沒想過——那筆錢根本就沒收過？
“可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賬本是假的。”秦雪的聲音有些發顫，“而且搬家那人把案卷全毀了，我們連怎麼下手都不知道。”
林無憂卻笑了。
“不，我們有一條線。”
他翻出手機相簿，放大那張明州療養院的病床記錄單照片。在單子最下方，有一個小小的簽名欄，上面寫著三個字——秦正國。
秦雪猛地捂住嘴。
“我父親的名字？怎麼可能？”
“你父親當時在這家療養院當會計？”林無憂問。
秦雪搖頭：“不是，我爸一首是質檢科的，從沒去過什麼療養院上班。”
“那就是另一個關鍵。”林無憂眼睛亮了，“一個質檢科科長，為什麼會出現在療養院的病床記錄單上？而且時間——正好是他被抓的前三個月。”
秦雪腦子嗡的一下。
林無憂繼續說：“如果我沒猜錯，你父親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才會被滅口式地誣陷進去。而那個發現，很可能就跟這家療養院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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