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連江辰都愣了一下。秦雪在監控裡聽得清清楚楚，剛想喊別傻，卻發現麥克風己經被林無憂關了。
“你確定？”江辰站起來，饒有興致地打量他。
“確定。”林無憂聳聳肩，“反正你綁著我，隨時可以談條件。但你要是綁著一個未成年少女，麻煩可就大了。”
江辰思考了幾秒，一揮手：“放人。”
壯漢鬆開女孩的繩子，女孩踉蹌著往外跑。林無憂衝她喊：“往北邊走，你爸在那邊等你！”
女孩擦著眼淚跑了出去，廠門重新鎖上。江辰走到林無憂面前，拍了拍他的臉：“小子夠義氣，可惜你站錯了隊。”
話音剛落，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江辰臉色一變，掏出手機想打電話，卻發現訊號被遮蔽了。
“怎麼回事？”他吼了一聲。
林無憂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告訴你一個壞訊息——警方早就埋伏好了。”
江辰瞳孔一縮，猛地抽出腰間摺疊刀，一把勒住林無憂的脖子，刀刃抵在他咽喉處：“都別過來！不然我殺了他！”
外面傳來擴音器的聲音：“裡面的人聽著，你己經被包圍了，放下人質，爭取寬大處理！”
江辰的手在發抖，刀尖刺破林無憂的皮膚，一絲血跡滲了出來。他嘶吼道：“讓你們的人退後！不然我割了他的喉嚨！”
林無憂感覺冰涼的刀刃貼著皮膚，心跳加快，但臉上依然掛著笑：“江辰，你現在殺了我，罪就大了。但如果放了我，還能爭取個投案自首。”
“閉嘴！”江辰吼了一聲，刀刃又深入幾分。
林無憂咬了咬牙，在心裡默數：三、二、一……
“砰！”
一聲巨響，側門的鐵板被撞開，兩個特警破門而入，手裡的電擊槍同時射出。江辰來不及反應，身體被電擊槍擊中，西肢抽搐著倒在地上。
林無憂趁機掙脫，踉蹌兩步，被衝進來的秦雪扶住。
“你瘋了？”秦雪聲音裡帶著哭腔，“你怎麼敢……”
“我有把握。”林無憂擦掉脖子上的血跡，衝著地上的江辰笑了笑，“我報警的時候說了，他們有武器，建議特警用電擊槍。”
江辰在地上扭動，咬牙切齒：“你、你耍我……”
“不耍你耍誰？”林無憂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對了，忘了告訴你。我進來的時候己經把錄音筆打開了，你承認的一切，我都錄下來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按了下按鈕，裡面傳來江辰的聲音：“賬本備份在哪？……殺了她，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江辰的臉瞬間煞白。
林無憂站起來，衝特警點了點頭：“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走出化工廠的時候，夕陽正好。劉大柱抱著女兒哭成一團，看到林無憂出來，噗通跪在地上：“林先生，我、我明天就去翻供！我一定要把王德明的事全都說出來！”
“明天去法院門口等我就行。”林無憂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雪跟在他身邊，欲言又止。林無憂轉頭看她：“怎麼，感動得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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