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伯母，就在下面。”
話音剛落，整個房間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接著，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空氣。
紅光閃爍，走廊上的應急燈全部亮起，牆壁上暗藏的擴音器傳來一陣滋啦的電流聲，隨後一個蒼老卻充滿笑意的聲音響徹整個樓層——
“歡迎來到我的實驗室，林無憂。”
那是王德明的聲音。
林無憂猛地轉身，一把拽住秦雪的胳膊，吼道：“帶上大柱和小翠，走！”
但門己經自動鎖死了。
電子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門縫裡彈出三根鋼條，嚴絲合縫地封住了出口。
蘇雨薇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快步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往下看了一眼——院子裡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三輛黑色商務車，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快步衝進大樓。
“他是衝我來的。”林無憂深吸一口氣，反而冷靜下來了，“你帶他們走地下通道，我拖住這些人。”
“你瘋了嗎？”秦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知道王德明在這棟樓里布了多少人手嗎？”
“我知道。”林無憂掰開她的手指，眼神平靜得可怕，“但我媽在下面。”
他轉頭看向蘇雨薇，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既然能護她三年，就一定能帶她走完最後一程。對不對？”
蘇雨薇愣住了。
她看著林無憂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你他媽還是老樣子。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扛。”
“這次換我來。”
她說著，猛地抬腳踹向牆面的一塊磚。
磚面凹陷下去，露出一排按鈕。蘇雨薇毫不猶豫地按下其中三個。
地板忽然裂開一條縫，露出向下延伸的階梯。
“這棟樓是王德明五年前建的，表面上是療養院，地下三層全是他私設的人體實驗室。”蘇雨薇語速極快，“伯母就在負二層。但這個入口一旦開啟，三十秒內就會觸發第二次封鎖。你們只有一次機會。”
林無憂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頭對秦雪說：“看著她，別讓她做傻事。”
“那你呢？”秦雪的聲音發緊。
林無憂沒回答。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之前踢碎的玻璃瓶碎片，握在手裡，然後大步走向那個地下入口。
在他踏進樓梯的瞬間，走廊盡頭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王德明的人來了。
。梯樓下衝地回不也頭他
。燈急應的暗忽明忽裡間梯樓窄狹下剩只，滅熄底徹燈，攏合板地的後
。落滴指著順跡，心掌了破割緣邊的利鋒，片碎璃玻的中手攥憂無林
。停沒他
。下底在就親母，道知他
。他攔想別也誰，次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