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簡短的大型介紹會之後,卞祥一行人既明白了,也更糊塗了。
明白的事情有兩個。
一個是,卞祥剛剛還認為原本是梁山團伙的兩名道士,其實也是跟自己一樣的新人,只是早了小半天上山而已。
另外一個,就是從錢忠介紹時提到的各種聞所未聞的頭銜中,知道了,原來“處長”是一個職位。
按照卞祥的理解,這可能指的是,處理事務的官長的意思吧。
而且,看起來,這處長的地位還蠻高的樣子。
雖然不是他們以前認為的,錢忠就是一寨之主,有點失望,甚至個別人隱隱的還有些懊悔。
當然了,這也是人之常情。
不管怎麼說,來都來了,只能先上了梁山。
畢竟,錢忠大小也是個處長,位置蠻靠前的樣子,朝中有人好辦事,總比流浪江湖強吧。
而且,看這個奇怪的先生的言行,也是一個和善的,不用擔心對自己不利。
讓卞祥父子倆人糊塗的是,這個叫做王倫的先生,不僅在言行舉止上透著無比的奇怪。
而且,這山寨,不對,是那個什麼公社裡面,各種職務更是奇奇怪怪的。
但是,卞祥隱隱感覺到,這什麼梁山公社,制度嚴明,分工清晰,遠非普通山寨可比。
錢忠也看出了幾人的疑惑,只是笑著說,一會上山之後,你們自會明白。
然後,全夥都上了104號,隨行的馬車就上了103號,兩艘船折返梁山。
上了船之後,錢忠這才有時間,跟老丈人一家簡單的講述了一下,自己從殺人逃亡到梁山的過程。
當然了,具體的細節可以等到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再慢慢敘述。
就在104號、103號啟程返回梁山的同時。
一艘自金蔡碼頭出發的小舢板,已經行進到了航道的半途了。
按照兩條線的距離和速度,這條小舢板最多比 104號晚個十幾分鍾就能到達梁山的南碼頭。
“時叔叔,你再變一個戲法嘛,我要看,我要看”,活潑的六歲小屁孩鞏宜瑾,哀求著時遷道。
一開始坐船的新鮮勁已經過去了,尤其是小舢板一直在如同迷宮一樣的蘆葦蕩中穿來穿去的,景色重複,讓沒有耐性的孩子們都厭倦了。
坐了半個多月馬車的四歲小姑娘鞏宜珍,已有些身體不適。
本來也是一個活潑的性子,此時只能蔫蔫的靠在母親沈展霞懷裡,好奇的看向總是能給他們兄妹兩人帶來驚喜的時遷叔叔。
“那我再給你們來一個花蝴蝶吧,好不好”,時遷嘻嘻笑道。
“好啊好啊”,兄妹兩人拍起小手來,這個經典節目,他們兩人是百看不厭的。
“這次,我一定要看清楚”,鞏宜瑾鬥志昂揚:“我就不相信看不出這銅錢是怎麼變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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