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二哥,一會你派三波船隊。
一隊去金蔡碼頭,給駐守在那裡的盛永明班戰士們帶去我們管委會的問候,看看那邊有沒有堆積貨物需要拉回來的,如果有,就派出一隊冰橇船去分批拉回來”,
王倫叮囑阮小二道。
阮小二點點頭,用工作日誌記下了重點。
“另外一隊,跟羅會大哥他們去把李家道口照看起來,等到了解凍期再暫停營業吧”,王倫繼續說道:
“還有一隊,就按照以前的預案,從北碼頭向東平湖去探一探冰面情況”。
“好的”,阮小二回應著,再次發出疑問道:“先生,你覺得這東平湖凍結了之後,真能鑿冰捕魚嗎”。
“理論上應該可以,魚群也需要透氣,如果我們鑿冰之後又撒下餌料,應該可以通過幾個冰洞拉網捕魚的”,
雖然不清楚真實的操作過程如何,但是王倫對冬捕的可能性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能不能實現東平湖的冬捕,還得看冰面情況。
王倫想了想又說道:“不過,我現在倒是沒有信心了,從昨天小五、小七、二郎三人在冰面上勘察的情況來看,蘆葦叢中的冰層最厚,可達30釐米,但是旁邊的開闊水路中間的冰層就只有20釐米了。
這還是因為了梁山泊蘆葦蕩中間的水流十分緩慢,而東平湖有約兩百平方公里的開闊水域,能不能凍結到可以提供人員自由走動、甚至承載重物的厚度,很難說。
從戴廟鎮那邊獲得的訊息是,往年也只有人在岸邊不遠處的冰面行走割葦,重物能不能上冰也沒有人試過。
總之,安全第一,實在不可靠,就放棄這個冬捕計劃”。
“哎呀,這要放棄了可就太可惜了,想想就好玩”,阮小七哀嘆了一聲,又笑眯眯道:
“不過啊,我覺得冰層應該會有10釐米以上,像我和小榮這樣的應該不受影響,至於二郎嗎,那是肯定不行了”。
武松有心反駁,但是一時也找不到論據,只能瞪了阮小七一眼,哼了一聲:“我才不稀罕呢,冰天雪地的,東平湖上什麼遮擋都沒有,冷都冷死了,我還不如在鋼鐵廠裡打鐵呢,多暖和啊”。
“對對對,你說得對”,阮小七陰陽怪氣道。
王倫沒有理會這兩個活寶,而是又想起一事來:
“連澤,你一會跟小區居委會商量一下,讓她們徵求一下意見,有沒有人想到冰面上去滑冰的。
如果有,就在碼頭區周圍找一個開闊冰面,帶著孩子們去玩玩,省得生活太單調。
嗯,也可以在山上找一個安全的斜坡,讓大家滑滑雪,也當是鍛鍊身體了,一會我把滑雪和滑冰需要的東西圖樣給你,你讓木工車間還有鋼鐵廠臨時製作幾個”。
眾人一聽,同時將黑眼珠向上翻,把白眼珠亮了出來,當誰聽不出,你就是給孩子們準備的娛樂專案。
又聊了一會其它各單位的工作情況,一切都是如預期的進行著,大多數人也就回到各自的崗位去了。
欒廷玉、錢忠、武植、時遷、喬道清和卞祥等人,則陪著王倫去往採石場,去看看意外發現的鐵礦石。
到了採石場,王倫就看到原本已經開採到一半的山崖下面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口子上的直徑大約有四五米,往裡面也有個三米多深。
除了採石和運輸人員在忙忙碌碌,王倫還看到曹林傑跟火藥組的另外一名社員正在炸出來的洞口裡面摸來摸去的。
王倫看了看山崖的環境,皺了皺眉頭,對時遷說道:“時遷兄弟,你一會在洞口外面觀察一下,上面的山崖會不會有落石情況”。
這才踩著凌亂的石塊,走進了被炸出來的窟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