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簇擁著王倫往東碼頭走去,王倫又對暫代了管委會行政管理職務的喬道清說道:“喬道長,接下來這十幾天,公社的行政管理就勞你多多費心了”。
“我會的”,喬道清點點頭,又以一口流利的公社腔說道:“現在的玻璃煉製,工藝流程已經初步標準化了,知道了流程之後,這其中的難度也並不高。
我已經逐步放手讓社員們自己去做了,有足夠的時間放到管理方面”。
“很好”,王倫滿意的點點頭,又道:“道長接下來就按照原本的計劃,把精力放在玻璃配方的研究上去。還有,讓玻璃小組的社員們可以嘗試製作那些化學實驗器皿了,不用擔心失敗,儘快把技能水平提升上去”。
“知道了,我已經安排他們利用鋼管吹制玻璃器皿了,反正,失敗了也沒有關係,大不了敲碎了重新熔鍊一次”,說到這裡,喬道清不由得笑了起來,這是想起了社員們吹出來的千奇百怪的玻璃製品了。
“說得對,這玻璃就這一點好,可以直接回爐重造,不過,還是要注意其中的鉛,避免中毒情況”,王倫再次叮囑了一遍,又道:
“既然打碎回爐是避免不了的,那麼,每次儘量從碎玻璃裡面找出最純淨透明的碎片,集中起來,以後有用”。
在喬道清答應下來之後,王倫再次看了一眼天空的鉛雲,又想起一事來:“道長,記得你說過,懂得煉鉛,接下來我們肯定還需要大量的鉛,你可有鉛礦石的資源路子,現在,我們只有依靠零零散散的收購,還是太少了”。
“山西、河北地區的,我倒是知道一些,不過,路途太遠,大量採購應該無法透過關卡”,喬道清搖搖頭,又說道:
“我覺得,還是打通萊蕪監這條線,明裡暗裡都可以收購到一些,鉛礦石的管控比起已經提煉出來的鉛塊,管控總要鬆一些,可以透過大清河直接運到梁山”。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王倫無奈接受了現實。
“呃,先生,我還有一個方法,不知是否可行”,喬道清想起一事來,說道:
“我得過一個秘法,可以透過‘泥罐法’來提煉‘白鉛’,不知道這個白鉛是否可用”。
“白鉛?”,王倫一愣:“這也是鉛嗎?”。
“以前我也是認為是鉛的一種,乃是我在山西太行山道門,獲得的秘傳之法,可以用其來點化赤銅,得到不易生鏽的黃銅,因為質地看上去與鉛差不多,顏色稍白,故道門內呼之為白鉛”,
喬道清簡單的介紹了一遍,又道:
“因為此種白鉛入火即可化煙,又稱之為‘火鉛’。
現在我自然知道這個跟真正的鉛,應該不是同一種金屬元素,不過其質地確實與鉛相似,也不知道符不符合先生的需要”。
“是嗎?還有這種金屬”,王倫有點迷惑了,顏色偏白,在山西道門中已經煉製成功了,還能點化出黃銅,這究竟是一種什麼金屬呢。
不會是鋁吧。
書中暗表:喬道清所說的這種金屬,直到明朝才大規模的進行冶煉,而且確實也是以山西太行山一帶最多,但卻並不是鋁,而是被明朝的李時珍和宋應星冠以了“倭鉛”之名。
當然,這些情況王倫並不知道,他只是好奇的繼續詢問道:“既然道長提及這個白鉛,想來,礦石資源應該比較容易獲得的吧”。
“沒錯,這個白鉛所需的礦石確實普通,只是普通藥材,完全可以直接從山西大量購入,並不會被官府管控”,喬道清說道。
“山西啊,是有點遠了,不過,居然還是一味藥材,這就有點意思了,這個藥材叫什麼,我們可以到西門藥鋪看看是否有這種藥材”,王倫道。
“爐甘石”,喬道清說出了藥名:“一般用來製作眼藥”。
“爐甘石啊”,王倫重複了一遍,覺得很耳熟,這不是皮膚病的藥嗎,怎麼現在是眼藥呢。
一群人邊走邊說,走了沒幾步,王倫突然一驚,按捺不住的心臟狂跳,心裡暗暗驚呼著:
“爐甘石,怎麼會是爐甘石呢。
,是就道難,鉛白的謂所個這,麼那,的來出煉冶石甘爐用是的真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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