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衝擊水車的大成功,包括錢忠在內的鋼鐵廠工人,全部陷入了一種狂熱的情緒中,分佈到自己負責的每一臺裝置上瘋狂的工作著。
王倫等人頓時就變得礙手礙腳了,也就是看在這是先生的面子上,否則他們早就被狂熱的工人們趕出車間了。
“多餘”的王倫很是識趣,趕緊帶著其他人走出了加工車間。
“鞏大哥,一號水庫能夠順利執行,這中間,你功不可沒,當居首功”,王倫先是大力讚揚了一番,這才接著警示道:
“還是那句話,安全第一。
這水庫的蓄水,最高可達一萬立方米左右,一旦出現安全事故甚至潰壩,對於下游的工業園區來說,就是滅頂之災,再怎麼小心也不為過。
雖然我們預設了側方山體的引水渠,不過壩體的巡視絕不可鬆懈,一旦發現有開裂,馬上升起底部的洩洪孔閘門。
這個時候,需要爭分奪秒,無需等到我來決定,知道嗎”。
聽了王倫再一次的重申安全規章,鞏秋官並沒有覺得囉嗦,而是表示十分的認可:
“先生,您放心吧,我們必然會牢牢記住安全底線。
確實,這水庫就如同一個懸湖,一旦決堤,後果不堪設想,事關人員和財產安全,我們絕不敢懈怠”。
“好的,鞏大哥,你以後還要根據一號水庫後續的執行情況,詳細列出安全注意事項來,作為以後水庫建設和執行的模板”,王倫開始展望未來道:
“現在我們多發現一個紕漏,多最佳化一個環節,都是為以後的大型水庫建設奠定的堅實基礎”。
鞏秋官狠狠的點了點頭,懷著對未來建造大型水庫的憧憬,轉身就向堤壩上跑去,去觀察開閘之後有沒有新發的情況。
王倫等人邊走邊聊,向著窯爐區玻璃廠位置走去。
“欒兄,接下來幾天,公社上一切軍政事宜,就由你掌舵了”,王倫向身邊的欒廷玉囑託道。
“嗯”,欒廷玉沒有慷慨激昂的進行表態,只是沉穩的回了一聲。
因為王倫有意識的引導,公社的管理,採用了類似於後世的那種集思廣益型管委會模式,每次行政、科研、軍事、生產方面的決策,都儘量讓管委會成員參與,也鍛鍊了所有人對於各方面事務的處理能力。
所以,欒廷玉現在也逐漸全方面的成長,已經初步成為兼具軍事、政治能力的統帥型人才了。
嗯,王倫自然不會承認,自己這只是因為自身天賦能力的薄弱,採用了這種“偷懶”模式。
對於欒廷玉,王倫自然是放心的,何況,自己也只是暫離三四天的樣子。
接下來,王倫又向跟在欒廷玉身後的卞祥詢問道:“卞兄,你和呂振兄弟商量的結果如何”。
自打前天在育種房中,王倫意外的發現了呂振、還有王五王七陳二平等人,完全符合他需要的研究型新式衣民的特徵,就有意將他們負責農業科研的工作。
王五三人,本身是農民出身,自不必說。
只是,限於三人底子薄,而且性格方面還是有些既往三十來年留下的懦弱,現在就讓他們擔任負責人的話,還是有點勉強,也壓不住場子。
呂振就不一樣了,雖然也是沉默寡言的,但是他敢跟卞祥一起“反出”山西,性格怎麼的也跟懦弱兩個字搭不上邊。
況且,呂振比起王五等人來,更富有質疑精神,這才是科學研究最需要的。
只是,現在大家都知道今後公社的發展方向,作為戰力同樣不錯的武將,在戰場上立功的機會更多、更直接、更光耀,呂振自己是不是願意放下這耀眼的前程,投身到面朝黃土背朝天、默默耕耘幾年,乃至十幾年幾十年的農業科技研究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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