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二哥吧,當年可也是跺跺腳,梁山泊的水面都要抖一抖的再世太歲,現在只能守著二嫂和小良,脫身不得,哪有我這樣逍遙”。
阮小七怪笑道:“五哥,你在後面說二嫂的壞話,可別怪我跟二哥二嫂說嘴哦”。
“去你的,我踹你個討乖賣巧的”,阮小五一腳虛踹,被阮小七笑著躲了開去,眼珠一轉道:“我先回去把錢交給老孃,一會再去二哥家裡”。
“我看你是怕了吧”,阮小七笑道:“放心吧,我才不會像你一樣在背後嚼舌頭的,嘿嘿”。
阮小五也不理他,徑直轉了一個方向走了。
阮小七一路向前,到了一片靠著石山的草屋前,四五座草屋圍了一個空場,屋後東一塊西一片的開了二三分的菜地。
空場裡,現在正有一個二歲左右光屁股的小屁孩正在追著幾隻小雞到處亂跑,嘴裡還口齒不清的囔囔著:“雞,雞,蛋,蛋”。
一旁的竹竿架上晾著一張漁網,一名三十來歲的壯漢正在用細麻繩修補著漁網的破洞。
阮小七疙瘩橫肉的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招呼著老阮家的接班人道:“小良,七叔來看你了”。
小阮良聽到叫聲,轉頭看到自己的七叔,撒腳丫子,張著小手就跌跌撞撞的撲了過來:“七、七、叔、叔”。
阮小七彎下腰用左手把小阮良抱了起來,假裝生氣道:“好你小子,你還想吃吃叔叔啊,那我就先吃你,嗷嗚”。
張開血盆大嘴假裝要咬,嚇得小阮良慌忙叫救命:“壞、壞,爹爹,救、救”。
阮小二無奈的把手頭的活計放下,走過來把寶貝兒子抱了過去,瞪了一眼阮小七:“小七,你都自己分家出去一年多了,怎麼還跟一個小孩子一樣的”。
“嘿嘿”,對這個比自己大了十來歲的二哥,阮小七還真是一個小孩子,眼珠一轉,把右手拎著的兩條金色大鯉魚一舉:“二哥,你看,這個金鯉怎麼樣”。
阮小二打眼一看,兩條魚全須全尾,沒有一片魚鱗破損,點點頭道:“這是你用手抓的吧”。
“還不是二哥教的本事嗎,我可是在水裡泡了一天,兩條魚來回都追了不下十里水路呢,就是為了不破損它的賣相”,阮小七在二哥面前還是蠻謙虛的,又道:
“二哥,你說這麼好的金色大鯉魚,就算是那周扒皮來,怎麼的也要兩三百文一條來收吧,我可是聽說過這金色大鯉魚,就算賣相差一點的,在城裡也是要賣五百文一條的”。
“難說,你以為周扒皮為什麼叫做周扒皮”,阮小二搖了搖頭,轉頭向草屋裡喊了一聲:“孩他娘,你來把小七的兩條魚拿去養到活水裡面,仔細一點別磕磕碰碰了”。
“誒,來了”,草屋裡風風火火的走出一個婆娘,一邊走一邊用衣襟擦著溼手,看見阮小七就招呼道:“小七,你來了,等會在這裡吃完午食再回去啊”。
又念念叨叨道:“不是嫂子說你啊,你那兩間屋子也得多住一住,別整天待在水裡,我幾次去幫你收拾打掃,總感覺缺點人氣”。
伸手從唯唯諾諾的阮小七手裡接過兩條金色大鯉魚,嘖嘖讚道:“小七,你這本事可是越來越俊了,到時候多攢一點錢,過兩年也好娶一門媳婦來”。
阮小七隻感覺頭皮發麻,求救的眼光看向阮小二,阮小二把兒子的光屁股對著他,裝著看不見,阮小七隻能期期艾艾道:“那,什麼,二嫂,不是還有五哥嗎,對,還有五哥沒娶媳婦呢”。
“小五,又是一個不著家的”,阮二嫂繼續火力全開,一邊轉身拎著魚往屋裡走,還一邊數落著:“也不知道老孃是怎麼想的,好好的非得去跟這混不吝的一起住,搞得不知曉的還以為我對老孃多不好似的,昨天我去給老孃送飯,就說了那麼一句,好傢伙,被老孃唸叨的。
這小五是不是又去前面鎮上賭錢去了,好幾天都不著家,小七,你午後去找找,免得老孃擔心”。
阮小七弱弱的說道:“二嫂,我剛才看到五哥也回來了”。
“是嗎,那你去叫他,還有老孃過來吃飯,我今天中午煮兩個雞子,也讓老孃和小良補一補身子”,阮二嫂的聲音從草屋裡穿透出來,後面就沒有聲音了。
被強控了的阮小二阮小七兄弟兩人,大氣也不敢出,面面相覷,現在聽阮二嫂消停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去叫老孃”,阮小七急急的拋下一句,慌忙小跑著離開了。
。來下了放良阮小把,氣口了嘆的笑微帶面,頭搖搖二小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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