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貴悶哼一聲,跌坐在船板上。
“大哥!”他身後的翟源和喬正忙撲了過來,同船的其他兄弟也都齊聲驚呼。
“不要高聲,別擾亂軍心。”成貴強忍疼痛吩咐道:“大家蹲下來,把準備好的木盾豎起來。”
十來名兄弟紛紛蹲下,將預備好的簡陋木盾擋住上身。
成貴挪到桅杆旁靠坐下來,藉著桅杆和落帆遮擋,繼續吩咐:“兄弟們一半護盾,一半划船,趕緊靠近。只要登了船,敵我混雜,那些弓箭手必不敢輕易放箭。”
翟源和喬正對視一眼,齊聲請纓:“大哥,那些水匪靠不住,我們先上吧。只要控制了這艘船,就可以自由進退了。”
“好吧,只能這樣了。”成貴點點頭,又快速探頭瞥了一眼箭來的方向,暗暗擔憂:謝福兄弟,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箭一離弦,花榮的眉頭就是一皺,這海船不停地起伏,加上海風吹拂,就算自己騎射時也能做到百發百中,但這種海上射擊干擾太大,只看箭勢就知道偏離了咽喉要害。
不過,用重箭滿弓就可以減少干擾,下一箭必然可以命中要害。
看著遠方微弱光線下,躲在桅杆落帆後的朦朧身影,花榮冷冷一笑,船帆可擋不住我的強弓重箭。
花榮正要探手去抽放在箭筒左側格子裡的重箭,卻聽到王倫的聲音:“花榮兄弟,你支援一下李家和張家,將那邊的海盜頭目射殺,減少傷亡風險。”
“王倫哥哥,那我們的海燕號呢?那邊海盜最多呢!”花榮自然知道李家、鍾家的實力最弱,但他更關心的是自家船隻。
“有伯虎兄他們在,萬無一失。”王倫微微一笑。
花榮腦海裡不知怎麼的,突然浮現起去年清風山看見的場景,心頭一緊,繼而又是一鬆,沒錯,我根本不用擔心。
且不說花榮站在旗艦尾樓上挨個的點名射殺,卻說最先接戰的海燕號這邊。
最早翻上去的海盜,到了甲板之上,就被蹲守的一連一排戰士用長槍刺成了馬蜂窩,紛紛跌落海里。
等到燈籠掛起,赫然可見,三個班的戰士們分前、中、後在三個桅杆下的空甲板上組成了一個圓陣,攻擊範圍幾乎將主甲板的中後部全部覆蓋,包括船艙兩側的過道,同樣也在長槍的刺擊路線之中。
王寅和連澤、王廷勇以及衛生員、報務員則站在被一班圓陣護住的尾樓之上,除了王寅之外,其他四人手持弓箭,進行近距離的補漏射殺。
成貴受傷之後,他手下的明教兄弟奮力划船,擠開一些膽怯落後的小艇,“砰”的一聲橫撞在了海燕號的堅硬船體上。
還不等手下用撓鉤固定,翟源和喬正就猛地跳了上去,準備廝殺。
王寅早已注意到了這艘匪首的船隻,一看這兩人身手矯健、不受船體搖晃影響,就知道是兩個好手,擔心戰士們有所遺漏,於是吩咐一聲:“王廷勇,你負責全域性指揮,我去擊殺賊寇。”
說話時,他已經拎著長槍疾步衝下了尾樓,呼吸之間就穿過了十幾米的距離,大喝一聲,挺槍就刺。
翟源和喬正雖然在水中屬於一流高手,但陸戰武藝就差了一些。
王寅只是一個簡單的攔、扎、刺組合動作,就刺穿了喬正的右胳膊。
喬正吃痛,右手大刀掉落在甲板上。
他居然將左手的木盾向王寅扔去,伸手就要去抓王寅的長槍,嘴裡大喊:“翟源,趕緊砍了狗官!”
翟源見狀也吶喊一聲,向著王寅瘋狂地連番砍去。
王寅雙目一凝,殺機一現,決定不再留手。
。龍如出槍,刺衝步墊、抖、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