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這個截教餘孽只想活命》第157章 道觀真氣韻 ,玄淵問誠心(1)

作者:三鶴真人·14天前

卻說餘盡三人隨著人流行至三清觀前,抬頭一望,只見那硃紅大門兩側立著兩尊丈許高的青石麒麟,昂首怒目,栩栩如生。

門楣之上懸著一方金匾,“三清觀”三個大字筆力雄健,在日光下泛著沉甸甸的光。

門內重重殿宇依罡鬥之勢層層鋪展,飛簷斗拱,琉璃碧瓦,鐘磬之聲隱隱傳出,香菸如霧,籠罩著整座道觀。

餘盡立在觀前,微微頷首。他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烏雞國的烈陽觀、黑水河的水神廟,都曾在他手中拔地而起。

可眼前這座三清觀,規制之嚴謹、佈局之精妙,確實比他那烈陽觀還要勝出一籌。

那殿宇排布之間暗合星斗,分明是道門正宗的護山大陣之基。這三個國師雖是妖身,倒真學了正統道門的路數。

正思忖間,一個青衣道童從門內迎了出來。

那道童不過十二三歲,生得唇紅齒白,一雙眼睛極是靈動。

他見了餘盡,先是一愣,隨即快步上前,躬身行禮道:“道長從何處來?小童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餘盡還了一禮,道:“貧道自海上而來,雲遊四方,途經貴國。聽聞三位國師治國有方,特來拜會。”

道童聽他自海外來,眼中愈發多了幾分敬意,又問道:“敢問道長道號?”

餘盡略一沉吟,道:“貧道道號玄淵。”

那道童一聽道號,面上笑容更盛了幾分,連忙將三人引入觀中,安排了一間清雅的客堂,親自奉上香茗,又道:“三位國師正在後殿做小醮,一時不得分身。道長且在此稍待,國師出關之後,小童即刻來請。”

餘盡擺了擺手,道:“無妨。貧道自在此等候便是。”

那道童又是深深一揖,方才退了出去。

餘盡端坐客堂,目光掃過整座道觀。

殿宇之間廊廡相連,香火井然有序。來往的道士雖多,卻不見喧譁,個個步履從容,舉止有度。

供桌上三清法相莊嚴肅穆,殿前還設有專門的祈雨壇場,壇上法旗獵獵,陣紋清晰,暗合五行八卦之理。

他目光一轉,落在庭院角落裡幾個正在劈柴的和尚身上。那些和尚穿著打滿補丁的灰布僧袍,埋頭幹活,頭也不敢抬。

廊下還有幾個和尚在擦地板,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蹭著青磚。一個少年僧人端著果品從廊下匆匆走過,面有憂色,不敢與任何道士目光相接。

餘盡微微搖了搖頭。道門氣象倒是正的,可這手段,把和尚當奴僕使喚,也未免太過了些。

鼉潔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低聲道:“前輩,這些和尚怎的這般受氣?竟然在道觀裡做雜工,也不怕佛祖怪罪嗎?”

餘盡道:“此地道士有真法力傍身,這些和尚不過是凡夫俗子,唸了一輩子經,連一絲佛力都沒修出來,拿什麼抵擋?”

正說著,那道童又端了一碟素點進來。

餘盡便叫住他,問道:“小道友,貧道有一事不明。這城外的和尚與觀中做工的和尚,有何不同?”

道童將素點擱在桌上,回道:“道長有所不知。城外那些和尚冥頑不靈,國師勸他們要麼還俗,要麼做工,他們偏不肯,日日聚在一處唸經,惹惱了國師,便罰他們做苦役。至於觀中這些,倒是識趣的,願意幹活,便讓他們做些雜事。國師也不虧待他們,管飯,還給發工錢。”

他這話說得理所當然,既沒有半分同情,也沒有半分刻薄,只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就如那茶攤掌櫃說起求雨之事,一口一個“和尚無用”,二十多年過去,他仍記得清清楚楚,這便是車遲國百姓心底最真實的念頭:無用之人,憑什麼白吃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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