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貝湊到一旁，眼睛睜得圓圓的：“小年哥，你現在是不是更厲害了？”
另一側，張無忌與身旁那位金髮魁梧的男子同時開口，聲音裡帶著感激：“此番多虧有你。”
陳曉連朝眾人微微頷首。
風掠過寺前廣場，帶著香火與塵土混雜的氣味。”今日之情，我記下了。”
他頓了頓，“日後若有需要，可來六扇門尋我。”
說完，他轉身朝馬車方向走去。
車輪旁，那道熟悉的身影靜 ** 著。
就在視線觸及對方面容的剎那，某種冰冷的預兆毫無徵兆地扎進心底——
不對勁。
……
（信鴿掠過無情的肩頭時，陳曉連恰好走到馬車邊。
羽翼撲簌的聲音讓他腳步一頓——又是六扇門的訊息。
他垂下眼，裝作沒瞧見無情驟然繃緊的側臉，徑自掀開車簾鑽了進去。
車廂裡瀰漫著皮革與舊木的氣味。
他把自己扔進軟墊，骨頭像是散了架。”回吧。”
聲音拖得又長又倦，彷彿每個字都沾著黏稠的睡意，“陸小雞，該動身了。”
殺了那麼多人，確實耗神。
他合上眼皮，任由身體陷進顛簸的陰影裡。
外頭忽然靜了片刻。
陸小鳳方才還沉浸在血霧彌散的餘韻中，此刻卻與無情一同盯著那捲小小的紙條。
再開口時，他語調裡壓著罕見的沉鬱：“陳小懶，應天府那邊……怕是要出亂子。”
“不聽。”
陳曉連猛地翻了個身，臉埋進墊子，悶聲擠出後半句，“就算那兒燒成灰也和我無關。”
布料吸走了他聲音裡的稜角，只剩下一團含糊的抗拒，“諸葛老頭親口許的假。
天塌下來你們自己扛，六扇門少了我難道就轉不動了？”
他打定主意要裝聾作啞。
不知道，不在乎，不理會。
橫豎只要訊息不進耳朵，那煩人的系統便不會叮噹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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