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與黃蓉站到了一邊，趙敏也轉過臉，和邀月交換了一個眼神。
“不過多贏了幾次，何必這樣防備。”
“那可不是‘幾次’，”
有人低聲反駁，“是根本看不到贏的希望。”
“我寧可名字倒著寫，也不想再輸給你。”
陳曉連忍不住提高聲音：“說得好像沒有我，你就能贏似的。”
堂堂一方高手，在牌桌上卻顯得笨拙。
陳曉連移開視線，不願再看。
窗外有風掠過簷角，帶起細微的鈴響。
“四萬。”
“碰。”
“六萬。”
“胡了。”
牌局繼續，你來我往。
邀月抬起眼，朝陳曉連輕輕搖頭。
“她們不答應，我也沒法子。”
“就是嘛，”
有人接話，“除非你肯放水，讓我們幾局——不過就算放水，恐怕也是陷阱。”
“沒錯，萬一賴著不走，我們可虧大了。”
陳曉連望向屋頂橫樑，長長吐了口氣。
說好的冷傲孤高呢？如今竟和另外三人如此默契。
他搖搖頭，轉身走向窗邊。
四個女子湊在一起，哪裡還有他插手的餘地。
不打也無妨，各位在陳府多留些神便是。
連無名前輩都落入了絕無神手中，我原是想留在這兒護著諸位姑娘的。
早聽說絕無神四處搜捕中原的高手，卻沒想到連武林神話也未能倖免。
不然呢？真當我匆匆趕回來是為了湊牌局？不過是想護著你們罷了，就讓我打上一局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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