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連側過臉，上下打量著成是非，喉間滾出一聲低笑。”為了那把劍，你倒是什麼都肯。”
成是非沒有立刻回應。
他看向錢鏡心，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裡壓著些別的東西：“錢姑娘，那日我登臺，確是為了火麟劍。”
錢鏡心搖了搖頭，鬢邊一縷髮絲隨之輕晃。”無妨。
我早有猜測。”
她頓了頓，目光掠過他的臉，“只是未想到，劍便是全部緣由。
既然話已說開……”
她轉向兩人，“二位若不介意，今夜便在府中歇下吧。”
陳曉連動了動嘴唇。
留下固然不錯，但斷浪的影子還在他腦子裡盤桓，像一根刺。”錢姑娘盛情，”
他拱了拱手，“只是斷浪未擒，劍未奪回，實在不敢耽擱。”
成是非卻忽然插了進來。”斷浪此刻不知已逃往何處。
朱無視的人也在四處搜尋，我們貿然去追，未必能有收穫。”
他轉向錢鏡心，聲音放緩了些，“既然誤會已消，我想……不如暫留府中。
或許能探聽到一些風聲。”
錢鏡心眼底掠過一絲光亮，很淡，但確實存在。
陳曉連皺起眉，盯著成是非，像不認識他似的。”你何時變得——”
“留下吧。”
成是非截斷了他的話，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窗外的天色正一點點暗下來，庭院裡傳來隱約的更漏聲。
錢府庭院裡，眾人聚在一處。
成是非的聲音先響起來：“今日難得都在，不如留下。”
站在旁邊的女子接話道：“我也這麼想。”
說話的是錢家 ** 。
她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在黃蓉臉上。
黃蓉卻別過頭去，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誰要去？誰知道又藏著什麼算計。”
成是非朝錢鏡心那邊瞥了一眼，才轉向黃蓉：“事情都已說清，你就別計較了。”
“我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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