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料到這人竟藏著這樣的邪門手段。
陳曉連抬手，干將劍從遠處飛來，穩穩落入他掌心。
“果然，”
他低聲說，“我沒猜錯。”
成是非這時才恍然明白——
宋黎身體裡藏著的，是那樣的力量。
傀儡術。
這答案讓陳曉連眉梢一緊。
宋黎轉過臉，鼻腔裡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他視線斜斜掃過陳曉連，像在打量一件死物。
那具人形造物動了，關節發出生澀的摩擦聲，驟然撲來。
它伏低，腿掃向陳曉連的下盤——想將他放倒。
陳曉連側身避過。
風擦著褲腳過去。
他右拳隨即揮出，指節瞄準的是那東西的頭顱。
拳頭撞上了。
觸感卻不對，硬，且空。
他定睛看，那傀儡脖頸之上，本該是面孔的位置竟是一片空白。
沒有五官，沒有起伏，只有木質的平滑。
記憶猛地刺了他一下。
錢府那夜，屋簷上立著的那個無臉影子。
他足尖點地，人已向後騰起，落在一棵老樹的橫枝上。
枝葉簌簌響。
另一道身影加入了戰局。
是成是非。
他掌風凌厲，拍向宋黎的肩頭。
宋黎被這力道推得踉蹌後退，鞋底在泥地上劃出兩道淺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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