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連終於再次開口，每個字都吐得清晰。
“是。”
青姝的回答短促。
“他的胃口，從來不小。”
陳曉連扯了扯嘴角，那算不上一個笑容。
青姝別開臉，下頜線繃緊了一瞬。”各為其主罷了。”
聲音裡有什麼東西被強行按了下去。
沒有更多言語。
陳曉連手腕一翻，劍鋒出鞘的銳響刺破寂靜，他整個人便化作一道疾影掠出。
青姝幾乎同時動了，紅衣翻卷，迎向那道寒光。
“話沒說兩句就動手？”
穆小妍蹙眉。
“我們插不上手。”
李德運已橫刀在前，擋住一個逼近的黑衣人，“先顧好自己這邊。”
刀刃相撞，迸出幾 ** 星，照亮了他沉毅的臉。
更多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如同潮水漫過礁石。
穆小妍手臂一抬，李德運便被那股力道帶得踉蹌退開。
她自己搶步上前，接過了位置。
“莽撞。”
李德運站穩身子，低聲咕噥了一句。
金屬交擊的銳響炸開，兩柄劍刃咬在一處。
“現在這個，才是你本來的樣子？”
陳曉連的問話脫口而出，目光卻陷進青殊那雙清亮的眼睛裡，一時竟忘了移開。
“對陣時分心，”
青殊的聲音很冷，手上動作更快，“是找死。”
話音未落，她持劍的手已詭異地換到左側，劍尖如毒蛇吐信，直刺陳曉連肋下。
陳曉連倉促後撤，衣襟仍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涼意貼著皮膚滲進來。
“好一招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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