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點頭:“多謝提醒。”
“若有難處,可來觀潮居尋我。”文瑾拱手,“今日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文掌櫃慢走。”
文瑾帶著小廝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陳墨站在原地,目送他遠去,然後低頭看了看掌中的白玉牌。
上浮一成收購價,一定程度庇護。
代價是,行蹤被對方掌握。
很公平的交易。
他將玉牌貼身收好,拎著空木桶,朝石屋方向走去。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街道上人來人往,吆喝聲、談笑聲、車馬聲,嘈雜依舊。但陳墨能感覺到,有些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好奇,打量,甚至幾分忌憚。
魚市揭騙,巷戰退敵。
這兩件事,足以讓他在汐月集的底層散修中,有了點“名聲”。
回到石屋,關上門。
陳墨在床沿坐下,緩緩吐出口氣。
體內靈力已恢復近半,但經脈的隱痛仍在。他盤膝調息,運轉《碧海潮生功》,靈力如潮汐湧動,一遍遍沖刷溫養受損之處。
一個時辰後,傷勢穩定。
他睜開眼,從懷中取出那枚觀潮居玉牌,放在掌心細細端詳。
玉質細膩,紋路精美,透著股低調的貴氣。在昏暗的屋裡,泛著溫潤的微光。
庇護。
這個詞,在修仙界,很重。
散修無依無靠,如浮萍飄零。遇事只能靠自己拳頭,或是逃。有了靠山,便是多了條路,多了份底氣。
但靠山,也要付出代價。
陳墨將玉牌收起,不再多想。
眼下更重要的是,補齊短板。
今日兩場衝突,讓他清晰意識到自身不足——攻擊手段單一,防禦全靠水盾,缺乏應變之術。若對方人多,或功法相剋,他便險象環生。
需補充護道之法。
法器、符籙、法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