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驚悚錄》第3章 鋼板下的警示(2)

作者:那津津風·29天前

就在我行駛到高速中段,準備超過一輛右側的大型貨車時,意外,突然發生了。那輛大型貨車,不知道是因為路面溼滑,還是因為司機疲勞駕駛,突然失控,猛地向左側變道,沒有打轉向燈,也沒有任何警示,就那樣,直直地向我的車撞了過來。

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狂風的呼嘯聲,雨水的拍打聲,還有大型貨車引擎的轟鳴聲,那種突如其來的恐懼,像潮水一樣,瞬間將我淹沒,讓我渾身發冷,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我下意識地踩下剎車,猛打方向盤,想要避開那輛大型貨車,可已經來不及了,路面太溼滑,車子根本不聽使喚,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失控地滑行著。

“砰——!”一聲巨響,震耳欲聾,大型貨車的車頭,狠狠撞在了我車子的右側車門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的車子瞬間被撞得變形,右側的車門,被撞得凹陷進去,玻璃碎片,像雨點一樣,飛濺開來,有的,濺到了我的臉上,劃出了一道道細小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右側傳來,狠狠將我推向左側,我的右側臂膀,被死死地卡在了變形的車門和座椅之間,那種鑽心刺骨的疼痛,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比刀割還要疼,比火燒還要烈。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恐懼和痛苦,在車廂裡迴盪,也被外面的風雨聲,漸漸淹沒。

我想動,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右側臂膀,像是被生生折斷了一樣,一動,就疼得我渾身發抖,冷汗瞬間浸溼了我的衣服,冰冷的雨水,從車窗的破口處,濺了進來,打在我的身上,涼得我渾身發冷,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從右側臂膀的傷口處,慢慢流淌出來,染紅了我的衣服,也染紅了變形的車門,那種溫熱的血液,和冰冷的雨水、刺骨的寒風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驚悚的感覺,讓我瀕臨崩潰。

就在我意識漸漸模糊,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林大師的話,突然像電影一樣,在我的腦海裡,一幕幕閃過——“你今年年底,會有一場車禍劫,主要傷害的是你的右側臂膀,輕則骨折,重則殘廢”“開車的時候,一定要格外謹慎,避開大型車輛,尤其是右側的大型車輛”“一旦遇到突發情況,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的右側臂膀”。

那一刻,我渾身一震,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心裡充滿了震驚、恐懼,還有無盡的悔恨。我終於明白,林大師說的話,不是假的,他的推算,不是蒙人的,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真的被他一語中的,我的右側臂膀,真的受傷了,而且傷得很重。我悔恨自己的固執,悔恨自己的愚昧,悔恨自己不聽林大師的提醒,不聽老周的叮囑,明明有機會避開傷害,明明可以多一份謹慎,可我卻因為自己的狂妄和無知,親手將自己推向了危險的邊緣,釀成了這場悲劇。

我想起自己曾經嘲笑過那些相信玄學的人,想起自己曾經不屑一顧地否定林大師的推算,想起自己曾經故意開車往西方和西北方向去,想起自己曾經在深夜裡,獨自開車奔波,絲毫沒有一點謹慎之心,心裡就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自責。我恨自己的無知,恨自己的固執,恨自己不懂得敬畏未知,恨自己把別人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不知道過了多久,救護車和交警,終於趕到了現場,刺耳的警笛聲和救護車的鳴笛聲,打破了高速上的死寂,也給我帶來了一絲生機。交警和醫護人員,小心翼翼地將變形的車門撬開,將我從車廂裡救了出來。當他們搬動我的右側臂膀時,那種鑽心刺骨的疼痛,再次席捲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再次慘叫起來,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渾身都插滿了管子,頭上纏著繃帶,臉上,還有一道道細小的傷口,依舊火辣辣地疼。最疼的,還是我的右側臂膀,那裡,被厚厚的紗布包裹著,一動,就疼得我渾身發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老周,還有我的家人,都守在我的病床邊,臉上,滿是擔憂和心疼。看到我醒來,老周趕緊湊了過來,聲音沙啞地說:“老陳,你終於醒了,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嚇死我們了。”

我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可喉嚨乾澀得發疼,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我……我的胳膊……怎麼樣了?”

聽到我的話,老周的眼神,變得有些沉重,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地說:“醫生說,你的右側臂膀,粉碎性骨折,很嚴重,昨天下午,已經給你做了手術,鋼板都打上了,還要好好休養,最少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慢慢恢復,而且,就算恢復好了,也很難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可能會留下後遺症,以後,不能再幹重活了。”

“粉碎性骨折……鋼板……”我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字,眼淚,瞬間從眼角流了下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無盡的悔恨和自責。林大師的話,再次在我的腦海裡響起,他說得沒錯,這場車禍,真的傷到了我的右側臂膀,真的是粉碎性骨折,真的需要打鋼板,他的推算,精準得可怕,精準得讓我渾身發冷。

我轉過頭,看著老周,聲音微弱,帶著無盡的悔恨:“老周,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的話,不該不聽林大師的提醒,不該那麼固執,不該那麼愚昧,不該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如果我當初聽了你們的話,少開車,多注意一點,避開右側的大型車輛,或許,這場車禍,就不會發生,或許,我的胳膊,就不會傷得這麼重……”

老周拍了拍我的手,嘆了口氣,安慰我說:“好了好了,別自責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自責,也沒有用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養,早日康復。林大師,我也聯絡過了,他說,你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這場劫數,躲不開,但你因為最後那一刻,意識清醒,下意識地保護了一下右側臂膀,已經減輕了很多傷害,要是沒有那一點下意識的保護,你的胳膊,可能就保不住了,甚至,可能會危及生命。”

我點了點頭,眼淚,流得更兇了。我終於明白,林大師不是騙子,他的推算,不是玄學,也不是迷信,或許,那只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智慧,一種對未知的敬畏,一種對命運的洞察。而我,卻因為自己的固執和愚昧,因為自己的狂妄和無知,否定了這種智慧,否定了這種敬畏,最終,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接下來的日子,我就在醫院裡,安心休養,每天,都要忍受著右側臂膀的疼痛,還要接受各種康復治療,那種痛苦,那種煎熬,讓我終身難忘。老周,經常會來看我,有時候,還會給我帶來林大師的叮囑,讓我好好休養,性子不要太急,以後,要懂得敬畏未知,不要太固執,不要太狂妄。

我也漸漸冷靜了下來,開始認真地反思自己,反思自己這四十多年來的所作所為,反思自己對“玄學”“迷信”“敬畏”的理解。我一直以為,相信科學,就是否定一切未知,就是不信那些所謂的推算、看相之說,可我現在才明白,科學,是用來解釋已知的,而對於那些我們無法理解的未知,我們不該盲目否定,不該狂妄自大,而是應該保持一份敬畏之心。

我曾經嘲笑那些相信玄學的人,覺得他們愚昧無知,可我現在才明白,真正愚昧無知的,是我自己。我把別人的好心提醒,當成了蒙人騙錢的鬼話;我把對未知的敬畏,當成了迷信;我把自己的固執和狂妄,當成了自信和勇敢。我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可在命運面前,在未知面前,我才發現,自己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脆弱,那麼的無知。

其實,林大師的推算,之所以能精準命中,或許,並不是什麼神奇的玄學,而是他憑藉自己多年的經驗,憑藉自己對人性、對生活的洞察,看出了我的性格缺陷——性子太急,太固執,開車太急躁,不懂得謹慎,不懂得敬畏未知,而這些性格缺陷,正是導致車禍發生的根源。他所說的“車禍劫”,或許,並不是命中註定的,而是一種基於我的性格缺陷,做出的合理預判;他所說的“避開大型車輛”“保護右側臂膀”,或許,並不是什麼神奇的咒語,而是一種基於車禍常見傷害,給出的合理提醒。

我終於明白,所謂的“玄學”,所謂的“推算”,有時候,並不是迷信,而是一種對生活的總結,一種對人性的洞察,一種對未知的敬畏。而我們,之所以會覺得它是迷信,之所以會否定它,往往是因為我們的固執和愚昧,因為我們的狂妄和無知,因為我們不懂得敬畏未知,不懂得傾聽別人的提醒。

這場車禍,給我帶來了沉重的代價,右側臂膀的鋼板,還要在我的身體裡,待上一年多的時間,以後,也可能會留下後遺症,不能再幹重活,我的生意,也因為這場車禍,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損失慘重。可這場車禍,也給我上了生動而深刻的一課,讓我徹底擺脫了自己的固執和愚昧,讓我明白了敬畏未知的重要性,讓我明白了傾聽別人提醒的重要性,讓我明白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真正含義——不是讓我們盲目迷信,而是讓我們多一份謹慎,多一份敬畏,多一份警惕,避免因為自己的無知和狂妄,付出沉重的代價。

出院之後,我特意讓老周,陪我去了一趟林大師的住處,我給林大師,鄭重地鞠了一躬,真誠地向他道歉,感謝他的提醒,感謝他給了我一次活下去的機會。我還給林大師,包了一個小紅包,不是因為我相信了玄學,而是因為我尊重他的智慧,尊重他的好心,尊重他對未知的敬畏。

林大師,依舊是那副平淡的模樣,他沒有收下我的紅包,只是淡淡地說:“不用道歉,也不用謝我,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給了你我能給的提醒。你能明白其中的道理,能改掉自己的固執和狂妄,能懂得敬畏未知,就足夠了。鋼板,是你身體上的印記,提醒你,曾經的愚昧和固執,付出了怎樣的代價;而這場經歷,是你心裡的印記,提醒你,以後,要如何做人,如何做事,如何敬畏未知,如何珍惜生命。”

他頓了頓,又說:“記住,不要因為這場經歷,就變得盲目迷信,也不要因為曾經的愚昧,就變得畏畏縮縮。相信科學,是對的,但敬畏未知,也是對的。科學,能解釋已知,能幫助我們治癒身體的傷痛;而敬畏,能提醒我們,保持謹慎,能幫助我們避開生活中的危險。所謂的愚昧,不是相信未知,而是否定未知,不是傾聽提醒,而是狂妄自大;所謂的智慧,不是掌控一切,而是懂得敬畏,不是固執己見,而是懂得傾聽。”

我點了點頭,把林大師的話,深深記在了心裡。從那以後,我再也不嘲笑那些相信玄學的人,也再也不盲目否定那些我們無法理解的未知。我依舊相信科學,依舊努力工作,可我也學會了敬畏未知,學會了傾聽別人的提醒,學會了保持謹慎,學會了改掉自己的固執和狂妄。

現在,距離那場車禍,已經過去一年多了,我右側臂膀的鋼板,依舊在我的身體裡,每當陰雨天,或者我不小心碰到它的時候,都會傳來一陣隱隱的疼痛,那種疼痛,時刻提醒著我,曾經的愚昧和固執,付出了怎樣的代價;那種疼痛,時刻警示著我,以後,要如何做人,如何做事,如何敬畏未知,如何珍惜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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