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你,組織里哪來的田螺姑娘,陰險老狗還差不多。”
顧熙然噗嗤一聲笑了:“我上次不小心和長官說‘您早點休,熬夜顯老’,感覺他像是……被刺痛了。”
“……?為什麼?”
“他隔了十秒沒說話呀。”顧熙然拿出一片口香糖放到嘴巴里,“像是大腦宕機了。然後一本正經地和我說‘睡吧’。”
對面沉默了兩秒,“我說真的,也就你有這個膽子這麼說話。”
“當然了,組織里的人不都說長官是我靠山嗎?哦對了,今天我懟人了!特解氣,回去說給你聽!”
“好好好,回了再詳細說,你什麼時候到?”
“快了,今晚。”
“行!到了找我。”
通訊結束通話。顧熙然把通訊器放在胸口,望著車頂,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死了。
不管是誰動的手,不管背後有什麼隱情,至少眼下這個最緊迫的炸彈被拆掉了。
而剩下的那些秘密——妹妹`傅寒川、沈硯淮、姜夜、凌亦——都還埋在地下,暫時安全。
但她也知道,這次或許是“運氣好”。那下次呢?
車在午夜時分駛入深井入口通道。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山區特有的乾冷松木味。她深吸一口,活動了一下在車上坐僵了的脖子,大步往裡走。
——
顧熙然回到休息艙,把揹包甩到牆角,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盯著天花板發了足足一分鐘的呆。
回來了。那條“魚”死了。長官在辦公室等她。三個事實排成一排,她分不清哪一顆更讓她心亂。
在黑暗裡又躺了一會兒,顧熙然翻了個身坐起來,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口——汗、訓練館的消毒水味、盤山公路上灌進來的風塵,混成一股子說不上來的狼狽。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去見他。
她用了不到五分鐘衝完澡,換上乾淨的常服,披在肩頭的長髮也來不及吹乾,殘留著幾分溼意。
快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她低頭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袖口和領口,確認沒有哪裡不妥,然後抬手,敲了三下。
“進。”
她推門進去,目光垂著,落在辦公桌邊緣那道被檯燈照出的明暗分界線上。
“長官。”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檔案,鋼筆擱在筆擱上。她進來的時候,他抬起頭,並沒有說話。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好幾秒,那種沉默……讓她後脊的汗毛一根一根豎起來。
他知道了?
?對不麼什有息訊的魚條那
?麼什了走……是還
。路死都疑無種一每,能可種八七了過跑經已裡子腦,眼著垂
”?事回麼怎“,來過傳面對桌公辦從音聲的他”,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