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溫和,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切出相間的條紋。
Rosalind醒來時,後背的疼痛已經減輕了許多,甩甩手,還有由牽動引起的細微的痛感。迅速起床洗漱,她整理好心情,走下樓。
客廳只有沈硯淮一個人。他坐在餐桌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平板電腦。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眼角漾開笑意。
“早。感覺怎麼樣?”
“恢復進度良好。”她在他對面坐下,“傅寒川不在?”
他從保溫盒裡拿出穀物水果酸奶碗和小份煎牛排:“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去取點改裝通訊系統需要的特殊零件,順便……給我們收拾昨天的爛攤子。”
……爛攤子。
“啊?”她無心繼續攪酸奶了,“昨天怎麼了?”
他笑笑,“動靜有點大,總該讓該閉嘴的人閉嘴不是?”
“那他……”Rosalind忽然意識到,她對傅寒川的瞭解實在少得可憐。
他和他的技術一樣神秘,或者說,那些程式碼、波譜、字母……本身就是他隱匿自己的方式之一。除此之外呢?自己對他幾乎一無所知。
“放心吧,寒川家裡……是專業的。”沈硯淮又露出他的標準狐狸笑了。
專業的……?那就是有足夠的勢力和實力去擺平這種麻煩事。
她的心怦怦直跳。過往的經驗告訴她,能“處理”這種情況的,多半是……道上的。
怪不得他總是這麼神秘,總是不愛說話,總是……冷冷的。
Rosalind這麼亂想著,吃下一大口酸奶,藍莓酸酸甜甜的。“嗯……那你呢,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沒有,我的安排是在沙發上曬著太陽,睡一整天。”
“……”她看他一眼。
“要加入嗎?沙發很大,我可以把主位給小貓,自己睡妃位。”他湊近,“我是不是對你很好?”
“……好得要命了。”她對他假笑,“不過可惜,我要繼續磨合昨天那把槍。”
“真可惜。”他仰頭喝完最後一口咖啡,“還以為有機會呢。”
……故意的。
“那把槍,”她道,“很特別,手感也好。是定製的?”
他笑了笑:“是啊,一位歐洲退休的機械大師開的店,直接定製。提供了你的基本手型資料和習慣握姿,前後改了三次圖紙。”
她有些驚訝。他居然連自己的握槍習慣都觀察得這麼仔細?
“為什麼?”這已經超出了“合作者”或者“臨時庇護者”該做的範疇。
沈硯淮放下平板,身體向後靠進椅背,紫眸直視著我,裡面的情緒坦蕩得讓我有些不自在。
“覺得適合你。”他說得很簡單,“第一次見你拿槍的樣子,就覺得……普通的制式武器,根本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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