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混合著冰冷的挫敗感。自己竟然在生死攸關的模擬任務中,因為分神失敗了。
這太不專業了。太危險了。也太……軟弱了。
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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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發生在今晚。
晚餐前,Rosalind本想順路去公共換衣間取回清洗好的幾套訓練服。然而,就在即將踏入那扇門時,隔著薄薄的金屬隔板,她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停下腳步。
裡面的人大約以為這個時間點鮮少有人會來,交談聲並未刻意壓低。
“除了她還有誰?日冕那位‘寶貝’,Rosalind。”
“真是她啊?之前我還不信。”
“有什麼不信的?你看看現在情報組還剩多少老人?前天會議,我親眼看見了!長官直屬的人過來,一聲不吭就帶走了三個高層。”
裡面的氣氛似乎因這隱秘的爆料而更加熱絡起來,壓低的嗓音裡透著興奮。
“長官?!”
“真的假的?為什麼啊?”
“她不是一向清高嗎?怎麼會……”
“噓——!小聲點!不想活了?”
“哎呀怕什麼,這裡又沒別人……要我說,她那副清高樣子,就是裝給外人看的。背地裡,指不定早攀上高枝了。”
“就是,不然憑什麼那麼早就被選進‘日冕’?呵,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成拳。
“最近新來的那個醫生,知道吧?聽說是長官的親戚,特意被叫回來照顧她的。”
“憑什麼啊?這也太特殊對待了吧!”
“憑人家有手段,會討長官歡心。你也去學個一成,說不定也能調進‘日冕’!”
所有的血液,在那一刻彷彿轟然衝上頭頂。
太陽穴突突狂跳,耳膜鼓脹著灼熱的轟鳴。
最近訓練時偶爾掠過的異樣目光,走廊相遇時刻意加快的腳步和避開的臉,那些細微的的隔閡……此刻都有了清晰而惡毒的註解。
她們可以討厭她,可以孤立她,甚至可以憎惡她手中的血與揹負的命。
但她們怎麼敢來玷汙……她這些年來傾盡所有、一步一個血印走出的路?
每個訓練到手滲出血也不敢停的夜晚,每一輪瞄靶心瞄到手臂手臂失去知覺的黎明,每一次在生死邊緣豁出一切也要完成指令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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