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臂及時攬住Rosalind的腰,用力一帶,幾乎是把她半抱起來。
“麻煩!”姜夜的吼聲裡有著焦躁,動作卻一點沒落下,直接打橫將她抱起,繼續快步向下衝。
“怪我?”她惱火地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這鞋不是你選的嗎?”
他沒回嘴,只是手臂收得更緊,幾乎將她按進他懷裡。
一路有驚無險,兩人順利抵達接應車輛,跌進後座。
直到車子駛入黑暗,匯入車流,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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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一片安靜,只有呼吸聲。
Rosalind試圖從他懷中掙脫,坐直身體,整理散亂的髮絲和皺巴巴的裙襬。
姜夜鬆了手,但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
昏暗的車內光線下,他的眼翻湧著未退的情緒。
她的劉海有些汗溼了,紅裙在逃跑中皺得厲害,甚至側邊開叉處不知道被什麼勾破了一小道……白得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晃眼。
狼狽,不完美,甚至有點尷尬。
可偏偏就是這種狼狽,混合著過於乾淨的臉和倔強的眼神,有種衝擊視覺的破碎感。
他忽然伸出手。
指腹粗糙,帶著薄繭,輕柔地擦過她臉頰靠近耳根的地方。那裡不知何時沾上了一點灰漬。
“下次,”姜夜聲音有些低啞,“還是穿作戰服吧。”
“……不要你管。”她慌忙別開臉,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
只是那點被他指尖碰過的地方,隱匿在暗色裡,悄悄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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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營地,已是後半夜。
行動確認成功:銀色箱子裡的清單和金鑰都拿到了,另一半也從會所保險櫃同步破解傳來。“毒蠍”這次損失慘重,面子丟盡,短時間內會安分不少。
緊張刺激過後,是席捲而來的疲憊,以及身上幾處新增的細小擦傷和淤青開始隱隱作痛。主要是被姜夜抱著跑時,在他堅硬的戰術背心和槍套上磕碰的。
她換回了舒適的作訓服,又把臉上的妝洗乾淨,重新露出原本的素淨的臉,才覺得重新活了回來。
剛想睡覺,房門又被敲響。
開門,姜夜站在外面,手裡又拿著那個熟悉的軍用醫療包。他臉上也帶著一絲倦色,但眼睛在走廊昏暗燈光下依然很亮。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又轉開。
“你背上,”他言簡意賅,“在通道被鐵管颳了,自己不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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