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alind輕輕抱住妹妹:“錦然,我們只剩彼此了,所以你要好好的,我也要好好的……我們都要好好的。”
“好……我會,”錦然把她抱緊,不願鬆開,“我們都要好好的。”
她給錦然擦乾眼淚,又擦了擦自己的,起身:“好好休息,我下次儘早來看你。給你帶那種老式的奶油小蛋糕。”
“嗯!”錦然鬆開姐姐的衣角,聲音很輕,“姐,你要小心。”
走出病房時,Rosalind的眼睛還是紅的。沈硯淮和傅寒川等在走廊裡,看見她出來,什麼也沒問,只是安靜地陪她往外走。
沈硯淮去開車,傅寒川想拿紙巾遞給她,卻發現自己並沒有準備。
他一陣無措。
“我沒事。”反倒是她抬起臉對他說這句話。
傅寒川點點頭,沒有說什麼。
回程的路上,車裡很安靜。
Rosalind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情低落而複雜。看到妹妹好轉的欣慰,對病情的擔憂,對未來的不確定,還有錦然的話——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沈硯淮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溫聲說:“錦然今天狀態很好,是個好兆頭。”
“嗯,在變好。”Rosalind輕聲應。
傅寒川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K教授的行蹤,有眉目了。”
Rosalind猛地轉頭看他。
“我的人查到,他三個月前出現在雲南邊境。”傅寒川的聲音平穩有力,“雖然線索又斷了,但至少說明,他還在國內,還活著。”
希望,哪怕微小,也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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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入宅邸庭院時,夕陽正西沉。天邊一片暖橘色的光,把整個宅子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
林伯站在門口等候,看見三人下車,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回來了。晚飯準備好了,今天燉了山藥排骨湯,來嚐嚐吧。”
Rosalind深吸一口氣,把那些沉重的情緒暫時壓下。
晚飯後,傅寒川如約帶著平板來到書房。沈硯淮也在,他靠在窗邊的扶手椅上,手裡正向上拋著一枚古銀幣。
“資料已經差不多了。”傅寒川將平板轉向Rosalind,“關於BX-36進化型,歐洲那邊的實驗室確實有突破性進展,但所有核心資料都在黑塔收購後消失了。”
螢幕上是一份複雜的分子結構圖和臨床試驗記錄。Rosalind的視線落在那些專業術語上,手指收緊。
“明白。那K教授呢?”她問。
“這是最奇怪的地方。”傅寒川調出另一份檔案,“我的人查到,三個月前他在N省邊境的一家民宿出現過,用的是一個假身份‘陳墨’,職業填的是‘退休教師’。”
沈硯淮停下手裡的動作:“退休教師會在邊境民宿住半個月,每天早出晚歸,帶著專業的測繪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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