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標?”沈硯淮湊近螢幕。
“N省南部文山州附近。”傅寒川說,“但精度不夠,只能鎖定大概範圍。而且……”他頓了頓,“這張地圖被發現的時間,剛好是黑塔一支行動小隊出現在同一區域的前兩天。”
書房裡的空氣驟然凝固。
“他們在追他。”Rosalind的聲音很輕,“或者……他們在那裡設了陷阱,等他出現。”
“都有可能。”傅寒川關掉電腦,“所以,如果我們想找到K教授,必須比黑塔快,也必須更謹慎。”
沈硯淮重新坐回椅子,銀幣在他掌心閃著冷光。“文山州地形複雜,跨境通道多,確實適合藏身或……設伏。需要當地嚮導。”
“我可以安排。”傅寒川說,“傅家在雲南有信得過的人。”
他說得自然,但Rosalind注意到了那個稱呼,“傅家”。
她不動聲色地看了傅寒川一眼。
“什麼時候動身?”她問。
“不急。”傅寒川看著她,“你需要時間準備,錦然那邊也需要更穩定的觀察期。而且,我們還需要更多資訊,確認這不是陷阱。”
沈硯淮輕笑一聲:“那就先準備著。正好,我這邊也有點新情報。”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微型儲存器,扔給傅寒川,“黑塔在東部山區的新基地,大致位置摸清了。防守很嚴,但運輸車隊每週三和週五會經過固定路線。”
傅寒川接過儲存器,眼神沉了沉。“你想動運輸車?”
“效率最高。”沈硯淮聳肩,“而且,如果能截獲一批樣本或資料,對研究錦然的病情可能有幫助。”
Rosalind的心跳加快了。高風險,高回報,很划算。
“太危險了。”傅寒川直接否決,“黑塔的運輸車隊都有武裝護衛,而且路線隨時可能變更。沒有萬全準備,不能動手。”
“所以才需要計劃。”沈硯淮看向Rosalind,“你怎麼想?”
兩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我需要知道詳細計劃、成功率。”她深吸一口氣,“我想試試。”
沈硯淮笑了。“這才像你,小貓。”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三人詳細討論了各種可能性。
傅寒川提供了他所能調動的資源,包括車輛、武器、撤退路線;沈硯淮則貢獻了情報網和地形分析;Rosalind從殺手的角度提出細節修正:護衛的換班間隙、車輛的薄弱點、緊急情況的應對方案。
這是第一次,三人真正以“團隊”的形式合作。沒有誰主導誰,而是各自發揮所長,填補彼此的盲區。
討論結束時,已是深夜十一點。林伯送來宵夜——簡單的酒釀圓子,熱氣騰騰。
“少爺們,顧小姐,早些休息吧。”老管家看著書房裡鋪滿桌面的地圖和筆記,眼裡有擔憂,但更多的是慈祥。
沈硯淮伸了個懶腰:“是該睡了,明天再繼續。我的生物鐘開始抗議了。”
他先離開了書房。傅寒川卻還坐在原處,整理著散亂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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