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沈硯淮眯起眼,露出一個危險的微笑,緩緩開口:“我們現在在這聊得這麼起勁,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是說萬一啊,萬一將來小貓選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你……那咱們現在在這操的什麼心?”
傅寒川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那一下極其輕微,若非沈硯淮此刻正死死盯著他,根本不會注意到。但沈硯淮注意到了,於是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麼?說中了?”他湊近一點,紫眸裡閃著光,“傅大少爺也會緊張?”
傅寒川沉默了幾秒,放下茶杯。他的動作很慢,很穩。
“我不會阻止她。”他說,聲音很低,但很清晰,“去任何她真正想去的地方,選任何她真正想選的人。”
沈硯淮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你……”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最後擠出一句,“你清高!你厲害!你在這叭叭叭一套一套的!”
“實話。”傅寒川打斷他,抬眼看向沈硯淮,那眼神里有種罕見的、近乎坦誠的東西,“她現在的處境,你比我清楚。錦然的事,Eclipse的事,黑塔的事。她揹負的東西已經夠多了。如果再加上我們這邊……”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沈硯淮沉默了,他知道傅寒川說的是對的。Rosalind的處境,遠比他們複雜得多。她不是普通人,可以只考慮風花雪月、歲月靜好。
她的每一步都牽涉到生死、復仇、妹妹的安危,還有那該死的能力帶來的未知風險。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這樣?”沈硯淮問,語氣裡沒了剛才的調侃,“一直忍著,什麼都不說?”
傅寒川的目光落在茶杯裡,沒有回答。
沈硯淮忽然笑了,笑得有點無奈:“你知道嗎,傅寒川,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能忍。一見鍾情都快半年了,人家還不知道你什麼心思。”
傅寒川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點點。
“說夠了?”他問,語氣平靜,但那點耳朵上的紅出賣了他。
沈硯淮扳回一局,連胸膛都挺得筆直:“沒說夠。不僅沒說夠,我還要告訴你,在你還在歐洲忙的時候,我不僅掐過你電話,還和小貓表白過了。”
????!!!!
傅寒川肉眼可見地震驚了、緊張了、感覺自己被偷家了。
“……真說了?”
“當然了,我沈硯淮一向坦蕩。”沈硯淮點頭,笑容燦爛,“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怎麼也裝不出喜歡。”
傅寒川沉默了一秒:“她……說什麼?”
“沒回應啊,”沈硯淮攤手,“就抱了我一下唄。”
傅寒川的臉黑了下去。
“別多想啊,真就這點,”沈硯淮笑得得意,“不過以後,我在她這算是有……‘優先告白’印象了。還是我勝算大一點。”
傅寒川端起茶杯,一口飲盡。然後放下杯子,冷冷地看著笑得直不起腰的沈硯淮。
”?訴告候時麼什算打你,的真說過不。了笑不我,行行行“,笑住止易容不好淮硯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