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看手機,我都看見你在打字,打完又刪了。”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怕打擾他?”
她盯著手機沒說話。
沈硯淮把目光轉回前方的路。“他不會覺得你打擾。他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麼事都憋著。你不找他,他能憋出內傷。”
她重新低下頭,看著手機螢幕上那條“注意安全”,手指在鍵盤上懸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鎖了屏。
“回來再打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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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入山區的時候,雨徹底停了。天還是陰的,雲層壓得很低,把山頂都吞進去了。路越來越窄,兩旁的樹越來越密,枝葉交疊在一起,在頭頂搭出一條墨綠色的隧道。
沈硯淮把車速降下來,看了一眼導航。
“還有半小時。”他說,“前面有個岔路口,過了之後就沒訊號了。”
她坐直身體,從後座拿過揹包,開始檢查裝備。手槍,消音器,備用彈夾,小型訊號遮蔽器,還有傅寒川教她做的那個干擾裝置:
一個小盒子,幾根電線,一個開關,看起來像什麼手工課作業。她檢查了兩遍,確認沒有問題,又拿出地圖看了一眼。
“實驗室在山的另一側,入口在東面。檔案室在地下一層,從消防通道下去,經過兩道門禁。”她指著地圖上的標記,“第一道是刷卡加指紋,第二道是虹膜識別。”
沈硯淮看了一眼那個標記。“虹膜?你不是說他們的安保系統還是三年前的款?”
“是三年前的。”她把地圖摺好,塞回包裡,“但黑塔在東部地區的設施都是這個配置。他們沒升級過系統,可能是覺得這個地方夠隱蔽,沒必要。”
“覺得夠隱蔽。”沈硯淮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點嘲諷,“他們不知道有種東西叫沈家的高精度prox版衛星地圖。”
車子拐進一條更窄的路,路面從柏油變成了碎石,顛簸起來。沈硯淮把車停在一片灌木叢後面,熄了火。
“到了。”他說,“剩下的路要走過去,小心些。”
兩人下了車。空氣很涼,帶著雨後的潮溼和松針的氣味。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揹包背好,檢查了一下小腿上綁的匕首。沈硯淮走到她旁邊,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袋子,裡面是幾個小型干擾器和備用的彈藥。
“訊號遮蔽器開了嗎?”他問。
她按了一下腰間的開關,指示燈亮了一下。“開了。方圓五百米內的通訊訊號都會被幹擾。他們就算有備用系統,也要花至少十分鐘才能恢復。”
沈硯淮點點頭。“夠了。”
兩人沿著山脊走了一段,然後拐進一條几乎被灌木淹沒的小徑。路很滑,碎石和爛泥混在一起,踩上去要很小心才能不發出聲音。
她走在前面,沈硯淮跟在後面,兩人的呼吸都很輕。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前面出現了一道鐵絲網。網很高,頂端帶著倒刺,每隔幾米就有一個攝像頭。她蹲下來,從包裡拿出那個小盒子,按了一下開關。盒子上的一盞小燈亮了,然後慢慢變成綠色。
“好了。”她低聲說,“攝像頭已經進入迴圈播放模式。三十秒內透過。”
沈硯淮從腰帶上抽出鉗子,剪斷鐵絲網。動作很快,只發出很輕的“咔”一聲。
她把網拉開,側身鑽過去,他跟在後面。兩人剛鑽過去,那盞小燈就滅了。
她收起盒子,繼續往前走。
。門鐵的重厚扇一出照,燈的暗昏盞兩有口。一為融壁山和乎幾看面外從,陷凹的山在嵌,築建土凝混的灰棟一:大要還的象想比室驗實
。墓墳座一像……得靜安,車邏巡有沒,衛守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