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的屬下道歉!”
楊立功差點氣笑了:
“我道你媽了個巴子的歉,我有什麼錯,我會向上級報告調查組今天的所作所為。”
“隨意辱罵工人群體,還動槍了,我看你劉進山怎麼跟上級解釋。”
劉組長聞言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環顧西周:
“楊廠長,還有在場的各位,事情調查的很清楚,劉長生同志確實有言論不當這件事。”
“這個我們認,對於劉長生同志的所作所為稍後我會讓他向受害者許大茂同志道歉。”
“劉長生同志所犯的錯誤我們會嚴肅處理。”
“同時也會稟報上級,至於怎麼處理那是領導需要考慮的事情。”
說到這兒劉組長走到楊立功面前,語氣開始硬了起來:
“可話又說回來了,許大茂同志,他這個被辱罵的人都只是用言語去反擊,那個叫楊光明的同志他著什麼急?”
“都還沒具體的瞭解事情的經過就對調查組的同志動手,是誰給他的勇氣,嗯?”
“是心裡有鬼想把事情鬧大?”
“還是說受了誰的指示故意鬧事?”
“楊廠長,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作為調查組的組長,劉進山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各種阻撓調查組查案的手段層出不窮。
他很有理由懷疑楊光明就是藉機搞事情。
面對劉組長那深不見底的眸子楊立功毫不示弱,他是真的啥都沒幹,但是他或許能猜到侄子的一些用意。
因為楊光明的性格他很清楚,從來都不是個衝動的人。
之所以這麼做估計是還是為了他楊立功。
楊立功這時露出一絲絲笑容:
“劉組長,既然你懷疑那就去查,扣帽子誰不會,你還是等著上級問責吧,帶上你的人趕緊滾吧。”
被楊立功這樣用言語侮辱劉組長怒極反笑:
“呵呵,你有種,記住,千萬別落我手上,草泥馬的!”
楊立功不樂意了:
“嘿,你怎麼罵人呢,你你踏馬的玩不起是不是?”
這時調查組的人都己經站在了劉進山身後,隨時準備離開。
一群人走出保衛科的審訊室之後劉進山看著渾身是傷的劉長生嘴角微微抽搐,可想到他的後臺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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