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山一行人回到了自己的據點,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給上報了。
領導們自然是是怒不可遏,自己的人被軋鋼廠打了,被小年輕打不是什麼事兒,劉長生也反擊了。
可你楊立功動手就有點不對了吧?
這不是以大欺小嗎,欺負我調查組無人嗎?
能來調查組工作誰沒有靠山,更別提還是劉長生,後臺更是硬的不像話。
爺爺是早期就是地下情報人員,親爹更是肩扛三顆豆。
實職的三顆豆,含金量不可謂不重。
劉長生是個厚道人,家世的底蘊導致他不屑於說謊,如實交代事情的前因後果。
他爹知道後把桌子都拍爛了。
“砰,欺人太甚。”
“好啊,以大欺小是吧,簡首無組織無紀律!”
“我特麼倒要看看楊立功他這個同志骨頭有多硬,他媽的…”
老劉對於兒子犯的錯也頭疼,其實也不算啥,往小了說無非就是私底下和同事調侃他人罷了,這是個人道德問題。
往大了說就是對抗工人群體。
主要是許大茂在憤怒之下有些誇大其詞,這情有可原,誰他媽叫你拿我開玩笑的對吧。
換做誰都沒辦法心如止水。
這事吧,不上稱也就西兩重,上了稱千斤都打不住。
最後事情發酵過大老劉也不過就背一個管教不嚴之罪,沒什麼大不了的。
場子肯定是要找回來的,劉長生也需要去給許大茂道歉,事情一碼歸一碼,必須清楚明瞭的解決。
冶金部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頭頭腦腦愜意的坐在一起笑談這件事兒。
王部長吐出一口濃煙,隨後又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這才看向其他人略帶笑意的開口:
“劉家那小子我瞭解,本事有,就是嘴巴有點碎。”
“背地裡調侃人就算了,偏偏就讓人聽見了,這個小王八蛋。”
王部長的話一齣在座的人都露出笑容,只有楊立功老丈人笑不出來。
他此刻心裡在想,人怎麼能惹出這麼大的禍呢?
小輩動手就算了,你楊立功作為一個廳級幹部,廠長,居然親自出手毆打一個幹部。
本來事情還沒這麼大,衝突的原因他們都瞭解了,劉長生開槍情有可原,畢竟他們也算是執法者。
被圍之後開槍警告正常,因為他的槍口沒有對準工人,這點非常重要,這是評判罪責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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