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需要香火繼承人,楊立功就是,以後是要繼承老王頭的政治資產的。
就繼承權來說和鄉下沒什麼區別,無非就是他們的身份不一樣罷了。
他們這些人也不會楊立功是倒插門去笑話他,這有啥好笑話的,人之常理而己。
老王頭雖然生氣,但還是要給楊立功這個兒子去擦屁股的。
會議結束當天晚上親自帶著楊立功就去劉家的家屬院裡去道歉。
事情最好內部消化,不能鬧大,不然對雙方都不好。
結果就是老王頭親自甩了楊立功兩耳光,給個教訓就行。
劉家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以大欺小本就過分,劉家沒有出手廢了楊立功就算是留情面了。
楊立功當時在廠裡有多狂,在劉家時就有多卑微。
老劉都沒有睜正眼看過他,壓根沒把他當回事。
楊立功第二天來廠裡上班臉都是腫的。
老王頭昨天晚上可是用了全力的,能不腫嗎,老王頭的手當年可是扛槍的,而且最初還是重機槍手,那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哪怕現在年紀大了楊立功也無福消受。
軋鋼廠的領導班子們多少都收到了訊息,不過都非常有默契沒去找楊立功,當天的會議也取消了。
廠長的面子要給,也不能落。
當然,暗地裡笑幾聲還是要的……
楊立功也明白,從劉家回來之後老丈人也安慰了他幾句,說他也沒有辦法,不打不行。
要是劉家沒有動靜那就更可怕了,指不定哪天給你楊立功拉個大的,一夜回到解放前也不是沒有可能。
老丈人只肩上只可扛了一顆豆,和劉家的三顆豆差距很大啊。
該忍的要忍,誰他媽叫你先動手的,你要是沒動手哪裡還有這回事。
楊立功之所以這麼狂也是有原因的,他不是女婿,是老王的兒子,有個扛豆的老子不狂都有些說不過去。
原以為劉長生只是個小卡拉米,打了就打了,結果踢到了鐵板,只能說運氣不好。
還有就是人狂自有天收。
上午,調查組又來了,這會兒領頭的不是劉組長這個正處級了,而是正廳級別的領導。
是來幫自己的人撐場子的,他就坐著喝茶,手下的人自然會去辦事。
這樣一來心裡有鬼的人就更加緊張了。
調查組這次是打定主意要拉幾個人落馬的,調查的力度非常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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