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聽完之後,臉色微微沉冷。
不悅地問南溪:“這些話,是真是假?”
南溪仍是不冷不熱的態度,平靜道:“我不插手公司,自然不清楚,媽不如直接去問陸執,也免得從旁人的口中聽來添油加醋的內容。”
陸母深吸一口氣,還沒說話。
沈渺渺迫不及待地紅了眼眶,對南溪失望道:“嫂子,你怎麼能這麼和伯母說話,伯母也直視關心你和陸執哥哥。”
她咬唇對陸母安慰道:“伯母別生氣,我們今天是不是不該過來?嫂子總是用陸執哥哥來壓我們,他們畢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這幾個字徹底激怒了陸母。
她神色逐漸變得刻薄冷硬:“只要這個家還有一天姓陸,外人就沒資格左右陸家!”
南溪聞言一哂,頓時樂了。
輕咳一聲壓下笑意,輕飄飄道:“媽,看您都氣糊塗了,您和渺渺也不姓陸,但咱們還是一家人,您還是我和陸執的媽。”
陸母險些背過氣去:“巧舌如簧,我就知道你們幹這行的沒一個省油的燈,你平日裡就是這麼哄騙陸執的,是不是。”
南溪沒說話,忽然挑眉看向二樓方向。
緊接著傳來不悅的聲音:“吵吵嚷嚷的做什麼。”
“陸執哥哥,你怎麼在家……”
“陸執,你在家?這件事給我說清楚,你居然因為南溪開除公司的員工?”
“是嗎?”
他隨意回想了一下,冷漠地回答:“只是解約一個藝人罷了,雪藏的確是我做的,還有要說的嗎?”
“你這是要把整個公司搞亂套了!就因為她這個狐狸——”
狐狸精三字沒能成功說出口。
陸執的神色驟然冷厲,猛地看向陸母,她陡然生出一股心虛,硬生生將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仍不甘心,說道:“往後你不能讓這個女人插手公司的事情。”
“她從未插手,是我心甘情願這麼做。”
“我看你要氣死我!”陸母捂著心口坐下。
陸執眼皮都不曾掀一下,輕笑一聲說:“您的體檢報告我看過,心臟比誰的都健康,但要是繼續這樣任由挑撥,將來氣出好歹,自有真正的兇手。”
他從始至終沒去正眼瞧沈渺渺。
但沈渺渺彷彿忽然被點名了,臉頰一陣羞紅,難堪地掐緊掌心。
咬唇紅著眼眶給陸母順氣,說道:“伯母,我們還是走吧,我沒想到陸執哥哥已經因為嫂子不顧公司的利益,股東一定會很失望。”
“你很同情趙奕然?”陸執忽然點名沈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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