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妹妹會做出那種事?”陸執抬眼漠視著沈渺渺。
當初法庭那件事他被沈渺渺狠狠擺了一道,並非沈渺渺手段有多高超,恰是因為太過無底線,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用那種理由告上法庭。
猥褻自己的養妹?
如今想想,唯一的念頭便是噁心。
沈渺渺眼神躲閃,腳步錯亂躲在陸母身後,伸手扯了扯陸母的衣袖:“伯母,我們走吧,嫂子不太歡迎我……”
陸執徑直說清楚,冷笑道:“說錯了,不歡迎你的是我。”
“陸執哥哥……”
沈渺渺生怕被陸母察覺到什麼,捂著臉哭著跑開了:“對不起,我是個外人,不該出現在這裡,是我多管閒事了。”
看得陸母心中焦急,恨鐵不成鋼地橫了一眼陸執:“胳膊肘往外拐!”
話落,急急忙忙地去追沈渺渺:“你哥哥和你開玩笑呢,他怎麼會討厭你呢。”
她甚至不放心沈渺渺一個成年人走在外面,好言好語地將人哄了回去,無底線的縱容。
忙完這一切,陸母腦中只剩下一個南溪果真不懂事的念頭。
早就將自己的真正目的忘到九霄雲外。
回家見到陸父好端端地坐在客廳看報紙,陸母的火氣一下子又上來了:
“這個家只有我一個人在操心,你看看南溪嫁進來之後都幹了什麼好事,我看陸執是被她給徹底迷惑住了。”
她氣惱就連丈夫都不與自己站在一起。
陸成華習以為常地搖了搖頭:“阿瑛,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是好事,公司沒亂套你瞎摻和什麼。”
陸母本名唐瑛,聞言嗔怪地輕哼一聲,在陸成華面前一下子沒了氣焰。
小聲抱怨著:“我這不是擔心陸執被迷惑了。”
“那你說我們當年結婚,不也是自由戀愛,那時候老爺子還不想讓我娶你呢,我們不照樣好端端的。”
提及當年,陸母耳根微紅。
臉上臊得慌,起身責怪道:“多少年前的老皇曆了,還拿出來說什麼……”
她做出嫌棄的模樣進了廚房,但不知怎的,不再抱怨陸執和南溪的事,沉默下來之後陷入了困惑和沉思。
陸成華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報紙翻了一頁。
與此同時,南溪冷眼收拾著桌上的茶盞。
漫不經心地對陸執同情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陸總這本也太厚了點。”
她生不出半點想翻開去唸的打算,只想這三年陸母和沈渺渺能少來幾次,自己耳邊也能清淨。
陸執並未回應,表情淡漠不知在想什麼,一雙長眸深邃悠遠,透著從裡到外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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