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南溪等人,會主動安撫這些老人的情緒。
在陸執看來這些縱容毫無意義,天底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村民想要一群包青天為他們主持公道,卻自己當一群鴕鳥,如此作為,與王卓一行人給南溪他們帶來的麻煩只多不少。
老人聽完,露出震驚的神色。
她以為只要抓住王卓,便能拿回自己的錢。
“要是這樣,我願意作證!”老人忽然激動,猛地咳嗽幾聲,急切地說道:“村子裡的人跟我說不需要作證也能拿到錢,沒告訴過我這些。”
否則,她怎麼可能放著自己的錢不要,也要當縮頭烏龜?
陸執轉眸錯愕地看向老人:“當下並無其他人願意作證,你想當出頭鳥。”
老人忽然陷入猶豫。
這時,陸執輕笑一聲,說:“不想當也無妨,匿名便是,沒人知道會是你。”
“還,還能匿名?”老人對此一無所知,又驚訝又不可置信:“這麼說,我兒子也不會知道我被騙的事?”
陸執這下當真詫異,下意識看了眼老人處處透著貧窮的院子。
倒是看不出來還有個兒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老人與孩子相依為命。
老人替自己兒子找補,說道:“他在外面打工不容易,我這麼多年,就攢下這麼多錢,實在不想給孩子惹麻煩,讓他們浪費錢。”
陸執對此不置可否,只說明天南溪會為她做筆錄收集證據。
第二日,南溪一覺醒來褪去一身疲憊,更沒想到會忽然聽到老人願意提供證據的好訊息。
當即一刻也不敢耽擱,坐在老婦人對面,承諾道:“您放心,我們將來整理資料時會以匿名的方式,不會有人知道你的身份。”
“好。”
南溪含笑感激地看了一眼陸執,正色問老人:“把最初接近王卓的經過從頭再梳理一遍。”
這次,老人說得更加詳細。
從前那些自認為羞愧難堪,不敢說出來的經過也一一告知南溪。
原來,當初王卓帶村民們去參觀養老院時,同樣有養老院中熱情洋溢的老人接待。
那些老人信誓旦旦地保證只要交錢投資,將來就能住在這裡,不再給兒女添麻煩。
他們因此心動,更加相信王卓的專案。
南溪暗道一聲果然,但還是難掩氣憤。
這些騙子利用老人的節儉和不肯麻煩兒女,就這麼狠心騙走他們多年積蓄,實在是無恥至極!
說完後,老人期待而緊張地問南溪:“我的這些話真的有用?能幫你們把人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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