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已經很久沒有喝得爛醉。
她隱約聽到陳圓圓說離婚,昏沉的大腦還記得自己的結婚協議,合同在眼前晃啊晃。
搖頭含糊說道:“不行,現在還不能離婚……”
毀約會賠一大筆錢的。
“為什麼不離!”陳圓圓瞪著醉醺醺的雙眼。
抱住南溪一本正經地安慰道:“別怕,就算是得罪陸家我也不怕,我們齊心協力,讓大白天逛會所的渣男淨身出戶。”
“不行,不要離婚……”南溪頭疼欲裂,腦中只記得合同的事。
她答應過陸執將來離婚的時候不要他的錢。
兩人話題不在一個頻道上,但不妨礙陳圓圓義薄雲天,拍著胸口保證:“我怎麼說也是大律師,保證讓姓陸的吃不了兜著走。”
二人抱在一起,誰也不曾注意到南溪的手機什麼時候響了。
南溪餘光看到,正準備拿過來看,陳圓圓猝不及防哥倆好地拍拍南溪的肩膀。
她一個手滑,直接將手機滑到沙發底下。
乾脆不再關注,不曾注意到手指劃過螢幕時,已經將電話接通。
陸執聽著對面接通的一片安靜,冷硬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蹙眉道:“南溪?”
緊接著,便聽到對面陳圓圓大喊一聲:“我們現在就準備離婚資料,不受這個氣!”
陸執臉色驟然黑如鍋底,怒極反笑,闔眼緩緩壓下冷笑,敲了敲桌面若有所思,冷眼繼續聽著。
“對了,你不許回去了,我們明天就去做體檢。”
陳圓圓十分嫌棄,指著自己的三室兩廳說道:“你就住我這裡,我養你!還有……”
她敲了敲腦袋回憶片刻,又委屈地說道:“還有秦阿姨的病,放心,我們倆砸鍋賣鐵也能湊出錢做手術,犯不著委屈自己去討好姓陸的。”
陸執持續冷笑,氣得反手結束通話電話。
晦暗書房內,良久傳來一聲喑啞的:“好得很……”
……
翌日一早,南溪頭疼欲裂。
她低頭一看,自己和陳圓圓歪七扭八地躺在床上,地面上還有幾瓶酒,沒眼看地推開宿醉沒醒的陳圓圓。
自己拉上窗簾讓陳圓圓接著睡,放輕腳步做好醒酒湯,帶著資料先行出門。
心中則在懊惱,昨晚不該陪著陳圓圓喝酒。
她沒有對陸執生氣的理由,搬出來的確只是為了能高效辦案。
忽略心中一閃而過的刺痛,南溪吐出一口濁氣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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