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閃過一抹不自然,又一次懊惱酒真不是好東西。
輕咳一聲冷靜道:“那是氣話,陸總別放在欣賞,別跟我們一般計較就是。”
“我還有工作,該去忙了。”
“站住,”陸執冷冷地拽住南溪的包帶,彎唇涼聲說:“跟我回去。”
頓了頓,他蹙眉解釋:“昨天是誤會,我沒有去過那種地方。”
“不了。”南溪冷靜下來,平淡掙開陸執的手。
半垂下眼語氣淡然,疏離道:“開庭的時間很快就到,這件案子陳圓圓也有參與,我們住在一起更方便,我搬出來只是為了方便溝通,等案子結束就會回去。”
她說道:“和陸總無關,我也沒有因為昨天的事生氣,想去什麼地方是你的自由。”
陸執猛地上前半步,南溪反應更快,當即後退將手腕藏在身後。
對陸執蹙眉提醒道;“這裡是公共場合,陸總顧忌一下我們彼此的形象。”
“好,我不在這裡和你吵。”
陸執捏了捏鼻根,又是一陣懊惱,糾正道:“我今天過來不是找你吵架,這件事是誤會,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可以查金庭的監控記錄,車輛停在哪裡是為停車位。”
南溪譏諷彎了彎唇。
整個上京什麼場合會不給陸執這種人留專屬停車位?
她淡淡點頭:“好,你說是就是,你不需要對我證明什麼。”
陸執握緊掌心,語氣越發冷硬:“你還在認為——”
“陸總!”
她忽然抬眼,正視著陸執認真說道:“我說過了,你想去什麼地方是你的自由,更何況,我都懂,我並不覺得去這種場合有什麼丟人的地方。”
陸執闔上眼深吸一口氣,腦中一陣陣地發黑:“到底要我說多少遍。”
他試圖握住南溪的手腕。
卻抓了個空。
南溪已經趁著陸執暴跳如雷的時候果斷溜走,已經上了計程車。
隱約間,南溪好像聽到陸執咬牙切齒的聲音:“南溪!你好樣的。”
她戴上耳機,緩緩平復不平穩的心緒。
晚上照例回到陳圓圓那裡,南溪停在陸執早上堵門的地方,腳步遲疑,想了想幹脆給陳圓圓打了個電話。
確認陸執沒有找她之後,這才放心上樓。
陳圓圓對昨晚的事忘得七七八八,更不知道她的豪言壯語被陸執全部聽去。
見南溪躲躲藏藏地上樓,笑道:“陸總難道會找到這裡吃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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