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不語,淡淡地看向南溪:“你覺得呢。”
南溪摸了摸鼻尖,覺得自己這次又欠了陸執一大筆賬。
好在,藍可兒對陳懷公再無留戀,儼然心動了。
自顧自地腦補了一番兩家豪門的爭鬥之後,對南溪繼續搖頭說道:“但僅僅是出軌的證據,還不足以撼動陳懷公,你應該知道這對他們這種人物來說只是一次公關危機而已。”
“我自然知道,不然也不會找到藍小姐。”
南溪微微一笑,自通道:“所以我需要藍小姐……以及更多的人證,陳總在外不止你一個情人,能收集到的證據自然是越多越好。”
藍可兒陷入沉思。
南溪託著下巴悠悠說道:“他當初誘騙你的手段不乾淨,你找不到證據,不代表我們大家都找不到,也不代表其他人手中沒有陳懷公更髒的手段。”
“他策劃職場霸凌,精神操縱你們這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在你們精神薄弱的時候乘虛而入,你說,這算不算侵犯員工?”
藍可兒眼中漸漸出現一束光。
南溪心知火候夠了,彎唇問道:“想不想讓陳懷公進監獄?”
“你能辦得到?”藍可兒震驚又心動。
“那得看我們能收集多少證據,能給我們的陳總爭取多大的罪行,”
“好。”
南溪話音剛落地,藍可兒神色毅然,咬牙說道:“你最好沒說大話,別騙我。”
她站起身,對南溪伸出手。
恍惚間,南溪彷彿看到當初畢業典禮上代表優秀畢業生講話的那個高校高才生,意氣風發,明媚果敢。
南溪鄭重伸出手:“我以自己的戰績保證,不會辜負藍小姐。”
藍可兒是將保姆暫時支開才得以偷偷見南溪一面。
她看了眼時間,很快急匆匆地趕回去。
南溪則給阮靜竹打了個電話,告知藍可兒願意配合的好訊息。
阮靜竹冷靜下來之後,也知道自己在藍可兒面前說錯話了,得知對方也是受害者之後,歉意道:“這件事,要多謝南溪律師,是我太沖動了。”
“不怪你,要怪就怪陳總好了。”歸根結底,是陳懷公害了這些人。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南溪不得已接受包廂內只剩自己和陸執的聲音這一事實,遲來的尷尬蔓延其中。
南溪率先開口:“抱歉扯了陸家的大旗,我知道陸家不會下場,但只能用這種方式讓藍可兒先上船。”
“你不怕被拆穿?”陸執只淡淡地問道。
南溪神秘一笑,倒是絲毫不擔心:“陸總,你聽過百萬英鎊的故事嗎?”
他輕笑一聲,不再多問,相信南溪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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