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兩人異口同聲。
阮靜竹張了張嘴,抿唇輕嘆一聲。
默默握住南溪的手,溫聲說:“沒關係,我相信南溪律師和陳律師這段時間的辛苦一定會有回報,我也會盡全力支援你們。”
南溪聞言沉默片刻,暗暗拿出一個隨身碟。
在阮靜竹詫異的眼神中,正聲說道:“這是我剛查到的東西,一旦用出來,或許會影響到阮太太的股份,現在我打算徵求阮太太的同意,是否願意將這份資料加入證據當中。”
阮靜竹滿心狐疑。
看清隨身碟上幾個字眼時,瞳孔震驚地微微一縮,不可思議地望向南溪,帶著確認的意味。
南溪頷首不語,決定權在於阮太太。
阮靜竹心中輕嘆,咬了咬舌尖徹底明白過來,苦澀一笑說道:“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南溪律師大膽用就是,我不會怪你。”
“好。”南溪鄭重頷首。
將心神重新沉入法庭,不再因季隨年而晃動。
“雙方是否開庭?”法官一聲令下,雙方最後確認。
季隨年如沐春風:“我尊重對方兩位女士的意願,南溪律師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是否需要休息?”
他關切地望著南溪。
南溪頭也不抬:“不必,開始吧,被告律師麻煩稱呼我為南溪律師,法庭上你我平級,不分性別。”
態度疏遠又冷漠,彷彿對面不過是個陌生人。
季隨年斯文地微笑僵硬片刻,若無其事推了推眼鏡,不再開口。
南溪率先拿出證據:“我方控告陳懷公借用職務之便,蓄意誘騙年輕女孩發生關係,並持續精神操縱實施包養行為。”
她頓了頓,沉重說道:“這些女孩今天願意作為人證出席,我很欽佩她們。”
以藍可兒為首的幾個女孩皆是年輕靚麗的,如今彷彿枯敗的花朵,神色麻木坐在人證席上。
“被告有什麼要說的嗎?”
陳懷公不緊不慢,搖頭做出無辜且不解的表情:“我根本就不認識這些女孩,不明白她們為什麼會來控告我。”
“陳懷公,你無恥!”藍可兒忍不住低罵一聲。
陳懷公儒雅的眼底閃過一抹戾氣。
暗暗警告一眼藍可兒,對法官的態度仍然親和穩定:“我堅持無罪,根本就不認識這些人。”
南溪冷聲笑道:“這些人的手中都有陳總轉賬的證據,每個人都至少和陳總在一起數月時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肉體關係而已,難道成年人之間,連一夜情都不允許嗎?我們是雙方自願。”
陳懷公施施然靠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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