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靜竹被陳懷公這一番理直氣壯的話氣得七竅生煙。
當即臉色顯出怒容,指著陳懷公道:“陳懷公,你簡直不要臉——”
“阮太太!”
南溪低聲拉住阮靜竹。
半勸說半不容置疑地,將阮靜竹重新按在座位上。
好在南溪反應快,阮靜竹不至於給自己領取一個當庭鬧事的罪名。
她對阮靜竹提醒一句:“這不過是陳總詭辯的招數,我們證據足夠,他的話並不可信,阮太太放心。”
“對不起。”阮靜竹意識到自己太過沖動,低聲道了聲歉。
南溪搖了搖頭,並未被陳懷公的詭辯所影響。
拿出手中的證據交給法官來裁決。
果不其然,法官敲槌示意陳懷公:“被告請拿出被撈金的證據,不要在法庭造謠。”
“繼續。”
“我有話要說!”
與法官聲音一同響起的,是一個女孩顫巍巍鼓足勇氣的大喊。
她猛地站起身,咬牙重複一遍:“法官大人,我是原告人證,我有話要說,這件事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整個法庭肅然一靜。
就連南溪和陳圓圓,都隱晦地對視一眼,她們此前並無這方面的安排……
唯獨陳懷公怡然自得,抬手示意那名女孩:“雖然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我太太為什麼堅持認為你被我強迫過,但我還是願意聽聽你怎麼說。”
“萬一這位姑娘良心發現,願意給我一個清白呢。”陳懷公笑意不減。
南溪幾人同時心中閃過一抹不妙的預感。
只見女孩聲音顫抖,感激地看了一眼陳懷公。
鼓起勇氣說道:“我……我要舉報原告阮靜竹和南溪律師,她們給我一筆錢,讓我作偽證。”
法官神色一凜,肅聲提醒:“這裡是法庭,你要為自己的話負責。”
“我說的都是真的!”
女孩在無數雙神色各異的目光中點了點頭,唯獨不敢直視南溪。
白著臉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道:“我根本就不認識陳總,如陳總所言,這一切都是阮太太給我們一筆錢,要求我做偽證控告陳總,但我思來想去,還是不願意冤枉一個好人,所以選擇站出來為陳總澄清。”
她聲音鏗鏘有力,帶著十足的力量:“我相信法庭會還給陳總一個公道,我這麼做,只是因為過不去自己的良心。”
此言一齣,現場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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