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有所指,藍可兒幾乎瞬間便被喚醒不妙的記憶。
被監視,被威脅……不得自由,無時無刻不在擔心陳懷公發難,自己將會萬劫不復……
當初懼怕陳懷公,難道不正是因為他的確有能力一隻手蹍死自己?
藍可兒的臉色瞬間煞白,心底的懼意重新佔據上風。
季隨年微微一笑,彎唇看向另外幾個女孩:“諸位,迷途知返,回頭是岸,可不要越陷越深,當心最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些女孩無不瑟縮一下。
聽出了季隨年代表陳懷公給她們的威脅。
幾乎不加以掩飾的恐嚇……
季隨年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示意倒戈的女孩:“你叫什麼名字,告訴我們阮太太都對你做了什麼,你為什麼選擇誣告陳總。”
“我,我叫左心。”
左心咬了咬唇,‘如實’交代道:“我實在是沒辦法,才不得已選擇誣告陳總……都是因為阮靜竹,她找到我,給了我一筆錢,還說如果我不照做,她就有一萬種辦法造謠我,讓我同樣混不下去。”
“我沒辦法,只能被迫答應阮太太,其實我根本就不認識陳總,更不可能被陳總傷害過。”
說完之後,左心還意有所指地看向其他人證席的女孩。
對眾人暗示道:“阮太太但凡有別的證據,也不至於找到我這麼一個陌生人,控告陳總。”
言下之意,藍可兒幾人也全是阮靜竹找的演員。
“你不要亂說!”阮靜竹氣得胸脯一陣陣起伏。
左心作勢瑟縮一下,像是怕極了阮靜竹。
更加印證了阮靜竹‘威脅’左心的那番話。
左心豁出去了,所動搖的不只是整個法庭的節奏,最受影響的是那些其他出庭作證的女孩。
她們開始擔心自己事後是否會被陳懷公報復。
如果現在繼續控告陳懷公……將來官司若是打不贏,陳懷公有一萬種辦法讓她們身敗名裂。
做過小三、被包養,任何一個標籤貼在身上,都夠這些女孩們社會性死亡。
她們心慌意亂,求助的目光看向藍可兒。
藍可兒自己也方寸大亂,咬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南溪搖了搖頭。
南溪抬眸說道:“申請休庭。”
“准許。”
……
“南溪律師,阮太太,我們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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