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隨年拉著宋暖離開,溫聲耐心的問道:“告訴我,是誰讓你不開心?”
宋暖微不可察的回頭,掃了一眼辦公桌底。
配合的和季隨年相攜離開辦公室,隨口說了一句:“看不慣有些人吃裡爬外。”
季隨年笑容終於淡了幾分。
但很快恢復如常,柔聲安慰道:“既然不喜歡,就不要讓不值當的人影響自己的心情。”
兩人走後不久。
張漾狼狽的從辦公桌底鑽出來。
眼眶中淚珠在不住的打轉,咬緊唇瓣,露出滿面屈辱和悲憤。
一時不知是羞辱居多,還是憤怒更多。
她小心翼翼整理好衣物,一言不發僵立良久,終於,深吸一口氣。
面無表情的走出了辦公室。
秘書在門外挑眉一瞬,笑容如常的點頭:“張律師。”
張漾咬了咬唇,快步離開。
她身後,幾雙看熱鬧的目光戲謔不散,久久落在張漾落荒而逃的背影上,如芒在背,讓她幾乎直不起腰。
無形的指點戳在身上,臉色灰敗沒了血色。
好似過街老鼠一般快速穿過辦公區,想趕快離開這個帶給自己屈辱的地方。
偏有人不讓她如意,攬著張漾做出詫異的語氣:“張律師?好巧,又來找季律師?”
張漾紅著眼眶看過去。
那人好心提醒,說道:“不過季律師已經和他老婆離開了,這一點應該沒人比張律師更清楚,往後我們要是想知道季律師的下落,還是問張律師最清楚。”
“我和季律師不熟,我怎麼清楚他的下落。”張漾硬聲說道。
那人聳聳肩,不在多言。
張漾快步離開,身後忽然又有人感慨一聲:“真羨慕有些人,輕而易舉就能得到這份工作,還什麼都不用做,不像我們,千辛萬苦面試進來……同人不同命啊。”
“別胡說,張律師自己也有工作。”
有人打趣一聲,意味深長道:“只不過……工作的內容不太一樣罷了,張律師是季律師的人,只需要做好她的‘本職工作’,其他的自然不需要做。”
至於她對季隨年做了什麼。
在場眾人心知肚明。
張漾紅著眼眶咬了咬唇,低著頭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神色麻木空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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